“事情解决!”苏檀熙手一松,掌心的金色鞭子化作细碎的的光点,缓缓飞向奥兰。光点碰触到奥兰的身体时,毫无阻碍的钻入他体内。
精神力刚一进入奥兰身体,他舒服的差点呻吟出声,紧绷大脑像是被揭掉了一层薄纱,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晰明亮。四肢百骸更是轻飘飘,仿佛泡在温热的泉水中。
苏檀熙看着他舒服的模样,轻叹了口气:“你是因为我才被算计的,这是一点补偿!”。
他眸光微沉,又对单膝跪着的雌虫继续说道:“奥兰,你去统计一下,这段时间突然成婚的军雌都有谁,娶他们的都是哪些雄虫!若是确定他们自愿的,就不用管了。”
“可要是被强迫——呵呵!”苏檀熙冷笑一声,周围的骤然降到冰点,“我亲自为上门,给他们办离婚!”
奥兰正沉浸在精神力字样的极致舒爽中,忽听到苏檀熙唤他的名字,他猛地回神,飞快的将自己从这种舒服的感觉中抽离,凝神听侯苏檀熙的吩咐。
“是!冕下!”奥兰高声应道,冷冽的目光搜过一旁如惊弓之鸟的库克,这才起身疾步朝大门内走去。
他要速度快一点,那些战友还在等着他。
库克怕的要死,可心里的疑惑不问清楚,他死不瞑目,颤着声磕巴道:“苏檀熙冕下…… 您、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呵,胆子还挺大。” 苏檀熙冷笑一声,抬脚便要走,压根没打算再理会这只渣虫。
守在大门两侧的军雌自会联系雄虫保护协会,将皮开肉绽的库克接走,送去医院精心治疗。
既然这只雄虫问了,苏檀熙便大发善心,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是一点精神暗示罢了。” 苏檀熙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事儿不值一提。
可他心里却泛起嘀咕,目光瞄向还跪着的两只雌虫,小声嘟囔:“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被虫跪?我的精神力不会朝着什么奇怪的地方变异了吧?找时间查查!”
苏檀熙揣着满肚子的疑惑,迈开脚朝驻地内走去。
他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下脚,转头目光幽深的盯着库克警告:“让我知你再敢用肮脏的手段祸害第一军团的雌虫,你双腿间的东西,也不必留着了!”
库克盯着苏檀熙淡漠的黑眸,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苏檀熙口中的“东西”是什么,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双腿一夹。
一股寒意凶猛地从心脏迅速蔓延到全身,明明头顶是烈日悬空,他整只虫像身处雪花飘飞的寒冬,身体不住的打哆嗦。
望着苏檀熙走远的修长背影,库克刚松一口气,那令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清冷声音再次从远处飘来:“还有第二军团!”
库克捂住脑袋,身上刺骨的疼痛让他崩溃的缩成了一个球。
另一边,苏檀熙脚步飞快的往赛勒斯办公室跑,可脑中翻涌着万千思绪。帝国雌虫活的太卑微,一生都被雄虫束缚。可这个社会不是他一只雄虫能改变的。
若不能从根本上改变雄虫与雌虫悬殊的数量差距,不能打破根深蒂固的阶级桎梏,一切都是空谈。
他只要守好自己身边的虫不受伤害就好。上一世,他殚精竭虑、步步算计,救了无数的人,换这一辈子随性而活享福,很公平,不是吗?
想到这里,苏檀熙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脚步轻快地朝着赛勒斯的办公室跑去。眼看快到门口时,却看到欧文站在门外,指尖刚挂断通信,蓝色的透明屏幕一闪而逝。
“欧文!你怎么不进去?”苏檀熙快步走到门前,眉毛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突然听到苏檀熙的声音,欧文身体一僵,竟吓得打了个冷颤。他脸上飞快闪过一抹慌乱,又很快的稳住心神,笑着道:“冕下,你今天不是去学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欧文那一闪而逝的慌乱,被苏檀熙捕捉到。他眼睛微眯,略一思索,心头涌上一个不好的猜测——赛勒斯出事了!他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欧文的脸,语气冷了下来,逼问道:“赛勒斯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属于3S级雄虫的无形精神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像一座望不到顶的巍峨高山,直直朝欧文碾压下过去。欧文只觉胸口一闷,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滑落,后背的衣料更是成一片,腿肚子都在发颤。
欧文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偏要这时候来找元帅,还偏偏撞上了元帅的雄主!他在心底哀嚎:元帅,不是属下不想帮您隐瞒,实在是您家雄主太吓虫了!
“冕下,我说!我说!”欧文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一股脑将所知和盘托出,“元帅去第一医院了,好像、好像是肚子里的蛋出了点问题!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送我去第一医院!”苏檀熙话音未落,闪电般伸出手攥住欧文的后衣领,像拖麻袋似的拖着他就往楼外冲。
欧文被拽得仰面朝天,衣领勒得他喘不过气,只能手脚乱蹬,远远地传出他急切的呼喊:“咳……冕下!松手!我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