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 那只雄虫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冲去,撕心裂肺的求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凄厉的喊声瞬间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虫,一只亚雌和四只雌虫,急匆匆地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然而他们刚冲到门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只见自家雄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双腿被一条流光溢彩的金色长鞭捆着,正被虫硬生生往回拖拽。他将十指用力扣着地面,指甲在坚硬的地面上刮出十条触目惊心的白痕,身体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拖走。
“家主!”管家的声音都在发颤,望着那条金色长鞭,脚下却像是灌了铅,根本不敢上前半步。
“呵!再跑啊!”苏檀熙攥着那条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长鞭,手腕微微用力,将那只雄虫轻松拖了回来,抬脚踩在对方后背上。
他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往衣兜里摸手帕,摸了个空,不由得愣住了:“咦?我的手帕呢?”
“吶,这儿呢!”伊洛文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塞给他,“就知道你会忘!”
“噢!”苏檀熙接过手帕抖了抖,扔在雄虫后脑勺上,叉着腰,中气十足地喊道:“决斗吧!”
“不、不要!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雄虫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拼命求饶,双手在地上胡乱划拉着,拼命想往前爬,可后背被苏檀熙死死踩着,动弹不得。
他看向门口齐刷刷站成一排的雌虫和亚雌,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你们这些贱雌,还不快救来我!”
苏苏檀熙眉头一挑,抬眼望向门口 —— 除了那只瑟瑟发抖的管家,还站着五只虫,其中一只雌虫身着第一军团的黑色军装,身姿挺拔,眉眼间藏着几分隐忍。
“你,过来!”苏檀熙冲着那只穿军装的雌虫招招手。等对方快步走到跟前,他黑眸紧紧盯着雌虫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确认要和他离婚?绝不后悔?”
那只雌虫立刻单膝跪地,右手郑重地按在胸口,神色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声音铿锵有力:“求冕下帮我离婚,我,绝不后悔!”
“好!你站到一旁看着!” 苏檀熙颔首,待那雌虫起身退到自己身后,他才勾起唇角,笑容淡淡的道:“第一军团,我的地盘!既然有胆算计,就该想过要付出什么代价,是吗?”
苏檀熙说话的同时,脚下陡然加重了力道,踩得雄虫闷哼出声。
“唔 —— 不、不是我!是他给我出的主意!真的不能怪我!” 雄虫疼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向门前站成一排的虫。
苏檀熙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目光落在一只亚雌身上。那虫生得面容娇艳,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
“我、我……” 亚雌对上苏檀熙那双幽深冷冽的黑眸,到了嘴边的辩解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平日里的巧言善辩荡然无存,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檀熙缓缓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脚下的雄虫身上,声音幽幽的,透着彻骨的寒意:“不急,先收拾你!”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扬。缠绕在雄虫腿上的金色长鞭骤然爆发出一股巨力,直接将那只雄虫拽离地面,朝着半空飞去。
“啊 ——!”
凄厉的惨叫刺破云霄。
雄虫整只虫被长鞭带着在空中甩了两圈,而后 “嗖” 的一声被狠狠抛出去。苏檀熙脚下飞快地冲出几步,脚掌猛地蹬向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凌空跃起,抬脚便朝着雄虫的肚子狠狠踹了下去。
“砰 ——!”
巨响过后,雄虫的惨嚎戛然而止,身体重重砸在墙上,撞出一个人形凹陷,整只虫嵌在里面。
“咳、咳咳……” 雄虫浑身抖得像风中残烛,胸口憋闷得仿佛要炸开,下一秒便 “哇” 的一声,一大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石板地面。
苏檀熙脚步从容,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像是踩在对方紧绷的心脏上。他站定在雄虫面前,平静地看着他,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离婚,或者死。”
“我、哇!” 雄虫刚开口,又吐了一口血,连忙虚弱的哭喊:“我离!立刻离!”
他拼尽全力从墙壁里挣脱,“嘭” 地倒在地上,不顾全身剧痛,手指颤抖着点开光脑,试了好几次,才按中离婚按钮。
苏檀熙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雄虫,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第一军团军雌,问道:“离了吗?”
“谢谢冕下,离了!我自由了!”军雌眼睛紧紧盯着光脑上“解除婚姻”四个字,这短时间积压的委屈与隐忍瞬间消散,脸上涌上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你的财产可有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苏檀熙又问 —— 他记得,虫族雌虫结婚后,所有财产都会上交给雄虫。
不等军雌应声,地上瘫软的雄虫便抢先开了口,声音虚弱沙哑,满是恐惧:“我、我这就全部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