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微凉的手掌覆上臀部,惹得掌心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只手还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最丰腴柔软处狠抓了一把。
“唔!”雌虫压抑的低呼刚破喉,便被尽数吞入腹中。
修长挺拔的身体霎时僵成一块木头,伏在尤利西斯胸口,目光凝着对方红透的耳尖,微微伸长脖颈,在那温热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瞬间唤醒了尤利西斯体内蛰伏的灼热,喉间溢出细碎的粗喘。下一瞬,他扣住伊洛文的肩,翻身将虫压在身下,唇角勾着抹邪肆的笑,气息微喘:“雄主…… 呼,哪能劳您费力,您只管躺着就好。”
说话的同时,他迅速攥住雄虫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抬起来摩挲着伊洛文俊美的脸颊,眼底翻涌着强势的占有,沉声道:“我,服侍您。”
唉!唉?” 伊洛文猛地瞪大眼,挣扎着要夺回主动权,可压在身上的雌虫将他制得纹丝不动,惊呼声刚起:“我、我…… 唔!”
尤利西斯直接覆上那喋喋不休的唇,唇瓣相贴,烫得灼虫。
伊洛文心底暗恨:可恶!他雄虫的尊严,无了!
清晨的阳光格外的明媚,温暖融融的漫过老宅的庭院,晨雾缓缓散去。
西里尔伯爵立在院中练拳,拳风破风带起烈烈声响,每一招都刚劲沉猛。晨光勾勒着他的肩背,宽厚的脊背与窄瘦的腰身线条在光影里格外清晰,恍惚间,竟又映出当年那位俊美优雅、耀眼夺目的上将风采。
“伯爵,早饭备好了。” 纳兰多管家从屋内走出,望着他利落的身手,神情微怔,转瞬便敛了神,笑着摇头道,“您先回屋歇会儿,再用饭吧。”
“他们身了吗?” 西里尔收了招式,胸膛轻微起伏,笑着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拭去额角的薄汗。
“应该快了!元帅和大少爷要去军部,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纳兰多管家笑容满面,心里满是熨帖 。
他们家的氛围,怕是虫族所有雌虫都要艳羡的,没有苛责辱骂,更无鲜血淋漓的糟心事。
纳兰多管家甚至一度怀疑,正是因为家里少了别家的那些糟心事,虫神为了平衡,才让两位雄虫的性格这般奇葩,爱闹腾到极致!
西里尔边擦汗边往屋内走,随口道:“这个点,他们早该下楼了。”
纳兰多管家晃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急忙快步跟上西里尔伯爵的脚步。
刚走进客厅,就听见二楼传来两声 “吱” 的开门声,紧接着便有脚步声传来,他抬眼望向二楼。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几乎同时走到二楼的楼梯口,这一幕瞧着似曾相识。
赛赛勒斯的目光先落向尤利西斯的脖颈,尤利西斯则凝着赛勒斯的额头猛瞧。
两只虫此露在外面的皮肤光洁一片,半分痕迹也无,可藏在衣物下的那些地方…… 怕也只有各自的雄主知晓了。
二虫心照不宣,竟同时收回了目光。
忽地,三道灼热的目光从楼下看来,他们望向楼下,就见西里尔伯爵、阿尔弗雷德和纳兰多管家探究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
他俩故作镇定地并肩下楼,竭力保持自己的脊背挺直,脚步平稳,力求不让三只虫看出半分异样。
赛勒斯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昨夜的片段,那只小雄虫的手似有魔力,轻易挑起体内的情欲。还一本正经,威逼诱哄他解锁各种羞耻度爆表的姿势,为了解脱,他不得不满足那只满脑袋黄色废料的小雄虫,提出的各种不堪回首的要求。
念及此,他整只虫 “腾” 地一下便冒了热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烧了起来,连肌肤都透着滚烫的温度。
再看尤利西斯,望着楼下那三只眼里明晃晃闪着八卦光芒的虫,也神不思蜀。
脑海里全是那只雄虫坏笑的脸,和喘息压抑的声音,还有自己压抑在喉间的喘息,以及对方沙哑诱虫的质问:“哪里好看?”“敷衍我?重来。”
那只可恶的雄虫,竟还记得自己逼他热舞的仇,偏要在他情欲攀上巅峰时,逼着他亲口说舞哪里好看,但凡答得敷衍或不满意,迎来的便是雄虫更汹涌的撩拨与刺激。
他轻咳一声,嗓音还哑着,干涩得厉害。
“两位快下楼!早餐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系着围裙,乐呵呵地朝楼上那俩傻站着的雌虫招呼。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几乎同时迈开步子,步履沉稳,神色严肃,一步步朝楼下走。
阿尔弗雷德管家注视着赛勒斯的动作,心底暗忖:小少爷倒会掩饰,要不是那腿有那么一点合不拢,上身僵得跟块木头,他险些真以为昨晚风平浪静。
纳兰多则盯着尤利西斯暗自打量:大少爷方才是不是腿软了?啧,还好扶楼梯栏杆的动作快,不然怕是要直接滚下来了!
两只雌虫被两位管家盯得精神愈发紧绷,竟连先迈哪条腿都拿不准了。
西里尔伯爵身为军雌,观察向来敏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