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雌虫医生望向病床,目光扫过两只昏睡的雄虫,确认身份后,直接走到苏檀熙床前。
他在床头静立片刻,语气听似淡漠,却透着压抑的亢奋:“苏檀熙冕下……”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雄虫俊美的脸前顿了一瞬,才轻轻覆上雄虫温热的皮肤。
“你绝对想不到,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
指尖沿着脸颊的弧度缓慢游走,掠过下颌,停在脖颈的喉结处,最终被丝质衬衫的衣领挡住指尖下滑的路线。
医生眉峰一蹙,掠过一丝不满,转瞬又舒展,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抬手将覆在苏檀熙身上的被子掀至腹部,指尖灵巧地挑开衣襟处几颗珍珠纽扣。
衣襟向两侧敞开,白玉般细腻光洁的肌肤、流畅漂亮的身体线条尽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柔韧的腰肢仍隐在未完全解开的衬衫之下,半遮半掩更显勾虫。
惊艳与垂涎在雌虫眼底交替翻涌,他低低呢喃,语气里满是痴迷:“不愧是传说中的 3S 级雄虫,仅凭这具身体,便足以让所有雌虫为之疯狂。”
掌心覆上雄虫紧实的胸肌,又缓缓滑向那截窄腰,宽大的手掌在腰身上轻轻一握,竟给虫一种错觉 —— 仿佛他的手再大一分,便能将这截柔韧的腰肢彻底拢在掌心。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 3S 级雄虫,此刻还不是一动不动,任由我把玩身体?” 雌虫眼中翻涌着扭曲的得意与狂热,扣着腰肢的手,迫不及待地朝后腰下方最丰腴的部位摸去。
可指尖才刚下滑一寸,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凶悍气息骤然将他死死锁定。
下一瞬,狂暴的力量轰然炸开,他整只虫被狠狠掀飞,倒飞的速度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模糊虚影,“砰” 地一声砸穿墙壁,去势丝毫不减,硬生生嵌在了隔壁病房的墙体之中。
“哇——!”
一口温热的腥红血液倏地从医生口中狂喷而出,喷溅而出,一大滩刺目的血液溅落在地板上。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全身骨骼碎裂的脆响,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
病房内剧烈的震动瞬间惊动了守在两处门口的军雌们,他们猛地踹开房门,如箭矢般朝病床方向疾冲而去。
就在此时,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骤然爆发,金色能量罩凭空凝聚,以苏檀熙为圆心,如涟漪般飞速向四周扩张。
那几只守在苏檀熙房门口、半只脚刚踏入病房的军雌们,猝不及防撞到能量罩上,身体“嗖”地倒飞出去,跌落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
他们下意识捂住鼻子,一股莫名的暴怒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狂涌而出,愣怔片刻才惊觉 —— 这股暴怒的情绪根本不属于自己。
众军雌几乎同时抬眼,目光齐刷刷看向病床之上那只 3S 级雄虫。
整个第一军团的军雌都知道,元帅的这位雄主,不仅能将精神力实体化,更能直接影响周遭虫族的情绪。
此刻,有这种能力的非元帅的雄虫不可了。
病房内,本就毫无反抗之力的伊洛文,被这股爆发的能量狠狠掀飞,整只虫呈大字型被能量罩牢牢压在墙壁上。
只是那模样实在滑稽,脸被挤得变了形,活脱脱一幅挂在墙上、正做着鬼脸的虫形壁画。
尖锐的警铃声猝然响起,所有医护虫瞬间行动,全数朝着顶层的高级病房区域疾冲而去。
电梯里离得虫挤的满满当当,超载的提示音接连不断。挤不上电梯的医生们徒步爬楼梯,一时间楼道间白大褂翻飞,“噔噔噔” 的急促脚步声响成一片。
赛勒斯停好飞行器,一只脚才迈进楼内,就被刺耳的警报声惊的神经紧绷,身体的疲惫瞬间清空。
他大步朝向电梯,却见所有电梯都显示满员,并直线上升至最顶层。
心底的不祥预感愈发浓烈,他当即转身奔向楼梯间。若非楼梯间空间不足以让他展翅飞行,他早就飞向医院大楼顶层。
整座医院早已乱成一锅粥,而这场风波的核心 —— 苏檀熙,此刻意识其实早已清醒,只是身体因为药物的关系,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无法掀开。
当陌生的虫爪触上他胸膛的那一刻,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
起初他还恍惚以为是赛勒斯,可那股陌生的气息、令人作呕的触感,再加上充满恶意的低语,让他立刻察觉不对。
躯体无法动弹的他,下意识调动起体内磅礴的精神力,恶狠狠将那只猥亵自己的虫狠狠击飞。
这一击,他本就是奔着取虫性命而去。
一想到自己昏迷之际,竟被陌生虫子肆意触碰身体,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便翻涌而上。
他心底的怒火如火山般轰然爆发,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委屈:赛勒斯怎么能容许别的虫碰自己呢?他怎么不好好保护自己?
最倒霉的莫过于伊洛文。他脑袋还没清醒,就被一股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