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熙眼睛闪着星星,几步冲到伊洛文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惊喜道:“我给你提供足够的药粉,你能不能把启明星上的虫兽全放倒?”
伊洛文一听,也紧紧回握他的手,激动道:“药粉足够的话,别说一个启明星,十个都没问题!我脑中还有好多武器构想,要不是怕给博纳尔家做嫁衣,我早就动手研究了!”
苏檀熙脸色涨红,亢奋的确认:“真的?我脑中还有不少药方……”
“你们两个快住口!” 家里的雌虫们异口同声地大吼,连阿尔弗雷德管家和纳兰多管家都顾不上身份,急忙出声阻止。
他们眼睛猩红,心有余悸的凝视着两只雄虫祖宗,还好提前问了一嘴,若是哪天这俩祖宗心情不好,揣着药粉拿着武器出去溜达一圈,帝国是不是天要变天了?
虫族最危险的两只虫,竟然就在他们家里,而且还是两只雄虫?
西里尔伯爵按着胸口连连叹气,赛勒斯捂着脸,一脸萧瑟,尤利西斯则最为懵逼。
他知道自家弟弟是个大祸害,却没想到送上门的雄主,竟和弟弟旗鼓相当。
这以后的日子……
雌虫们瞅着对着他们露出乖巧笑容的两只雄虫,齐齐长叹一声: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其它的还有什么,雄主您先说完!” 尤利西斯的声音都在发颤。
赛勒斯朝苏檀熙招招手:“雄主,您先回来坐着。”
“哦!”苏檀熙乖乖的走回赛勒斯身旁,可眼睛仍盯着伊洛文。
"咳!"伊洛文干咳一声,掩饰刚才的失态,“其它的也没什么了,都是以前做的一些小东西。为了掌握博纳尔家主的一举一动,我做了十几个两毫米大小的监控,不过分吧?哦,对了,还有这个戒指。”
屋里的虫将视线聚集在伊洛文抬起的右手上,纤细的手指上套着一个金色的玫瑰戒指。
“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伊洛文说着,将手对准餐厅的实木门,指尖按在金色玫瑰的一片花瓣上。
“嗖!”一声极细的破空声后,一根银色细针眨眼间没入厚实的实木门板,阿尔弗雷德管家连忙快步走向餐厅。
一分钟后,管家脸色发白地迅速折返回来,手里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针,眼神惊惧地瞥了伊洛文一眼,嗓子干涩地开口:“这根针…… 穿透了门板,钉在了…… 墙壁上。”
“嘶——!”所有虫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趁虫不备,给谁来上一针,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这针的穿透力也太强了吧?简直堪比小型枪械!
若是想取谁性命,只需一针,从眉心射入、后脑穿出,连半点证据都不会留下。
谁会想到,致命的凶器,会是一根细如头发的针呢?
老宅内,雌虫们陷入死寂,只觉头痛欲裂。他们即将到来的对启明星之行反倒不怎么担心了,真正忧心的,是眼前这两只雄虫。
这两位活祖宗,简直是行走的人形兵器,往后该如何管束?
根本管不了啊!单是雄虫的身份,还是高等级雄虫,就足以在虫族横着走。如今再配上他们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
屋内众雌虫不约而同地长叹:“唉 ——!”
苏檀熙和伊洛文挤挤眼睛:把你藏的武器都给我瞅瞅。
伊洛文也回了一个眼神:你的药给我几大包。
雌虫门瞥了眼挤眉弄眼的两只雄虫,又是一声长叹,心累的不想说话。
苏檀熙瞅着几只雌虫浑身散发着疲惫气息,心虚地问:“那我和伊洛文去启明星的事就说定了!什么时候出发?若时间充足,我再准备点别的东西。”
伊洛文也连忙附和:“我还有几样东西,改改也能用!”
听到两只雄虫这话,家里的雌虫们只觉得心肝都在颤,再次心有灵犀的开口:“求闭嘴!”
赛勒斯捏着眉心,无奈地对这两位祖宗道:“我晚上去见凯乌斯陛下,最快也要后天出发!”
尤利西斯抬头看向赛勒斯:“我晚上陪你一起去见陛下。”
家里两只雄虫的情况还是要向陛下说一下,若以后出了事,让陛下也有个心理准备。
“好!”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相视露出一抹苦笑,自己的雄主,还能怎么样?
虫族的已婚雌虫,哪个不是为雄虫身心俱疲?可他们这 “疲惫” 的原因,却和所雌虫都不同。
西里尔伯爵只觉得这一晚过得惊心动魄。拆了医院都不算什么,反倒是这两只雄虫,活像行走的炸药包,危险至极!
估摸着是昨天晕倒的姿势不对,还在梦游呢。他转身回屋,打算再睡一觉,醒醒脑子。
“你们两个去皇宫吧,我先上楼歇着了!” 西里尔伯爵起身,看了眼准备上楼换衣服的两只雌虫,又瞄了眼凑在一起的两只雄虫,只觉得头更疼了,长叹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阿尔弗雷德管家挤出笑容:“小主人,小阁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