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眼睛被遮住,弗洛里安没能看见莫因那副郁闷的小表情。
他本已计划好,等星盗外出劫掠、后方空虚时,趁机逃跑。
他特意挑选的这个星盗团,虫员数量不多,每次外出劫掠,留守基地的虫员寥寥,本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些家伙出去劫掠的时间提前了,更没算到自己想吃一顿可口的饭菜,顺手买下了这只雌虫。
而且这只雌虫做菜好吃,,容貌俊美、气质优雅,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就连身体都让他垂涎不已。他不止一次偷偷打量,对方身形高挑,肌肉线条流畅,腰细腿长,每一处都戳中他的喜好。
可惜,因为自己星盗身份,不能将对方留在身边。
莫因盯着被绳索紧紧捆绑的身体,看着绳结深陷肌理,思绪不由自主地跑偏,爪子在蠢蠢欲动。
“啪!”
莫因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把越跑越偏的思绪强行拍飞。
现在正是逃命的关键时候,容不得他满脑子色色小电影。
“墨?”
目不能视的弗洛里安听见这突兀的声响,还以为这只小雌虫不小心摔倒了。
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这只刚成年的小虫崽,不但身材瘦弱得像雄虫,就连胃口也小得和雄虫没两样,需要精心的照顾。
莫因淡淡回了一句:“没事,走吧。”
他伸手去拉弗洛里安胸前交叉的绳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温热紧实的胸膛,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抽回手。
他打量着被绑住的虫,一时竟不知该牵哪里才好。
恰好此时,他余光忽然瞥到柜子上。
一只黑色皮质项圈静静搁着,上面还连着一条银色金属链。这是他刚买下这只雌虫那天,系在对方脖子上的。
当初他把这只雌虫买回来时,对方身上只挂着几块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布条。
让他去洗澡时,莫因顺手摘下项圈,扔在了柜子上,之后便一直放在那里,再也没动过。
莫因手指勾住弗洛里安的腰带,拽着他走到柜子前,伸手拿过项圈,转身踮脚,将项圈绕上对方的脖颈。
感受到颈间的触感,弗洛里安抿了下唇,毫无反抗地任由莫因动作。
两具身体靠的太近,,隐隐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莫因被陌生的气息包围,耳尖微红,心神恍惚间手一滑,猛地收紧了项圈。
“呃唔!”颈间突然传来的疼痛与强烈的窒息感,让弗洛里安忍不住闷哼一声。
莫因猛地回神,指尖飞快调松项圈,慌张地脱口而出:“对……”
忽地想起自己星盗军师的身份,又立即闭紧嘴巴。
弗洛里安皱了下眉,察觉到小雌虫是想道歉,嘴角轻轻弯起,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他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只小雌虫拐回家养着。
刚成年的小虫崽,没有双亲引导,走错路也情有可原。
何况他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坎贝尔家的财产,养一只小雌虫绰绰有余。
踌躇一瞬,弗洛里安冒着被对方惩罚的风险,轻声开口:“墨,你想离开黑暗星区,去首都星生活吗?”
不曾想,下一秒耳中传入对方冷淡的命令:“张嘴!”
弗洛里安顿了一下,心里暗叹一声。
看来对方并没想过,甚至可能将他当成了敌虫。
他缓缓张开嘴,一团柔软的布料严严实实地塞入口中。
莫因右手攥着项圈上的金属锁链,拽着弗洛里安朝门外走去。
开门前,他又冷声强调:“不许反抗,不许说话!”
见雌虫老老实实点头,他才按下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刚一开门,迎面就撞上一只右脸横贯着眼疤的雌虫,对方笑眯眯地打招呼:“小军师,这是去哪儿啊?”
“这只雌虫不太乖,找个地方调教一下。”莫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眉宇间是刻意装出来的怒意与烦躁。
“没想到小军师的爱好如此特别!”刀疤脸雌虫暧昧的目光在全身束缚的弗洛里安身上打量两圈,“要不你把他交给我,我帮你调教,这个我最在行了!”
“你?” 莫因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弄残了,我还怎么玩?”
话音落下,他粗暴地一拽锁链,越过刀疤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弗洛里安猝不及防,被拽得身体一歪,踉跄着急走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听到身后的暧昧调笑声,他眉头紧锁。
这几天和小家伙待在一起,他并没发现对方有什么特殊癖好。
可念头一旦往那个方向偏去,脖子上的项圈、身上的绳索,便让他浑身都别扭起来。
莫因不知道弗洛里安心里的怀疑,只强装镇定,一门心思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于是在星盗大本营里,莫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