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面无表情地纠正:“陛下,除了莫因阁下属于坎贝尔家,另外两只雄虫,是尤利西斯家的。”
“我不管,反正你看好那三只雄虫!”凯乌斯陛下说完,不等赛勒斯回应,恶狠狠地切断了通讯。
赛勒斯瞅着黑了的屏幕沉默许久,才抬起头,看向围坐在会议桌周围的几只雌虫,语气平静地说道:“刚和陛下通话时,就收到医疗室发来的消息,三只雄虫已被送回睡眠舱。”
他抬起手腕,瞥了眼光脑上的时间,补充道:“按时间推算,他们此刻应该已经醒了,我们也过去吧。若是能早点解决此事,启明星的虫兽也能早日恢复。”
尤利西斯道:“元帅,我们两个晚点无妨,关键在你。启明星的虫兽能不能恢复,全靠你了。不过你哄那小崽子的时候,也顾好自己的命!”
赛勒斯斜睨他一眼:“你以为自己就安全?伊洛文阁下手指上,可不止一枚戒指。”
乔尔摸了摸鼻子,附和道:“尤利西斯军团长,您确实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伊洛文阁下还有没有别的小玩意儿!”
弗洛里安打了个哆嗦,以经看过漫天飞剑、细针穿大腿骨的场面,顿时觉得自己要追的雄虫最安全。他下意识拍着胸脯,庆幸道:“还是莫因乖巧,只会捣鼓些程序代码。”
话音一落,赛勒斯和尤利西斯齐刷刷看向他,眼底都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乔尔见他天真的想法,忍不住开口道:“弗洛里安先生,虽说戒指是伊洛文阁下制作的,可用针射穿影族大腿骨的,是你家雄虫亲自动的手。您家雄虫当时站在一旁,听着对方惨嚎,小脸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弗洛里安:“……”
他这才想起,一只自己跑到星盗大本营的雄虫,能老实到哪里去。
西里尔伯爵眼皮直跳,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两圈。这三只雄虫若是真回到首都星…… 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走一步看一步吧,又不是他的雄主,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你们别耽搁了,赶紧去找各自的雄虫。时间紧迫!”西里尔伯爵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狠狠甩在脑袋,催促这几只雌虫别在这里借着斗嘴拖延行动。
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慢慢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眼底藏着不安与忐忑,又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
赛勒斯放下手臂,也跟着起身。三只虫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窘迫,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迈步朝会议室门外走去。
西里尔伯爵和乔尔坐在椅上没动,望着三道离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期盼着他们能顺利闯过这一关。
自从三只雌虫将雄虫送回睡眠舱后,雄虫们将自己药晕的原因便在军舰内部悄悄流传。军雌们路过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在三间睡眠舱上停留片刻。
与此同时,赛勒斯元帅、尤利西斯军团长、弗洛里安大总裁即将被自家雄虫踹了的消息,更是传遍了整艘军舰。
于是,当赛勒斯、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并排直挺挺站在睡眠舱门前时,附近早已有不少军雌在偷偷围观。
说起来还要多亏乔尔,他特意将尤利西斯隔壁的睡眠舱空出来留给莫因,把三只雄虫的舱室挨到一起,才让军雌们有幸围观三位大佬的热闹。
几乎整艘军舰上手头没有任务的军雌,都找着各种理由在附近逗留,暗搓搓地旁观。有的雌虫抱着文件,已经在三只雄虫的睡眠舱前来来回回路过三回了。有的雌虫已经抱着文件,在雄虫睡觉的舱门前,来回路过三回了。
若不是赛勒斯几人心情太过紧张,无心顾及其他,这只反复晃悠的虫早被抓去狠狠揍一顿。
甚至军雌们还特意偷偷拉了个小群,开起赌局 。
赌一个星币,押赛勒斯三虫能不能顺利踏进雄虫的舱门,谁最先进、谁又最后。
西里尔伯爵盯着光脑里被误拉进去的小群,默默给弗洛里安投了一票。
乔尔也偷偷给弗洛里安投了一票,抬头时恰好与西里尔伯爵的目光对上,两只雌虫同时心虚地飞快移开视线。
而此时,三只雌虫还不知这场赌局,面无表情地盯着舱门,安静地站了许久。
赛勒斯脑袋转向右侧,看向身旁毫无动静的两只雌虫,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利落挑开自己军装外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低头瞥了一眼,觉得不够,又解开两颗,随后连衬衫的扣子也挑开了几颗。
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眼睛直直盯着赛勒斯的手,沉默半晌,也跟着动手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围观的军雌们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嘴巴张得就没合上过,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家向来衣装整齐、严肃正直的元帅 ,竟把胸前的衣服扣子解了七七八八,还特意将衣襟往两边扯了扯,露出更多紧实的肌理。
而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站在元帅右侧的军团长和总裁,也像中了邪、脑袋不清醒似的,跟着一起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