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爬下楼梯的赛勒斯、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拖着酸疼的身子走进餐厅,随即被阿尔弗雷德管家过于贴心的服务整破防了。
阿尔弗雷德笑的一脸慈祥,热切帮他们挪好椅子,拍了拍椅面上手掌宽的厚实软垫:“少爷们,放心坐!软垫我都给你们备好了!”
赛勒斯神色有一瞬扭曲,很快又恢复淡定,盯着软垫看了半晌,一言不发,双手撑着桌子缓缓坐了上去。
尤利西斯见赛勒斯坐下,也安静地扶着桌沿慢慢落座。
弗洛里安直挺挺地矮下身,直到屁股碰到软垫,连露出安心的表情。
坐下后,劳累了一夜的三只雌虫齐齐长长舒了口气。
可这口气松的太早。
三只虫气还没喘匀,纳兰多管家就端着奶白色、冒着氤氲热气的汤,在每只虫面前放下一只碗。
“少爷们,依照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请每只虫务必干了这碗汤。”纳兰多管家严肃道。
赛勒斯、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瞪大了眼睛,盯着那碗,脸色瞬间青了。
尤利西斯忍不住开口:“纳兰多管家,你是不是拿错碗了?”
弗洛里安盯着跟自己脸差不多大的汤碗,满眼茫然。
赛勒斯也试探着问:“能不喝吗?”
阿尔弗雷德管家笑眯眯地回道:“可以。等小公爵醒了,我会如实相告。”
一听要告诉苏檀熙,赛勒斯立刻把推远的汤碗默默拽了回来,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我喝!”
他垂眸盯着碗里的汤,神色凝重得仿佛在部署什么重要的军事布防。
尤利西斯一想到那位武力爆表的小崽子,也安静地端起了汤碗。
弗洛里安看了看两只虫的动作,又想起那一拳揍飞虫兽的身影,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抱起了汤碗。
“咕嘟咕嘟!”
餐厅里只剩下三只虫大口灌汤的声音。
西里尔伯爵进来时,看着食欲 “旺盛” 的三只虫,笑道:“你们确实需要好好补补。我让管家在给你们盛一碗?”
“砰!”
尤利西斯将碗重重放在桌面上,幽怨地瞅着西里尔伯爵:“雌父,谢谢您了,您就没看出什么不对吗?”
他指着汤碗,又继续道:“您看看,这碗是正常虫该用的吗?再来一碗怕是要被撑死!”
西里尔伯爵愣了一下,再看向另外两只虫,这才发现三只虫面前的碗的尺寸过于大了,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
他这是又错过了什么?
早饭后,三只雌虫顶着青黑的眼圈,带着浑身的酸痛,心有余悸地逃出了餐厅。
赛勒斯鼓着肚子离开的,腰间的腰带比平时多松了两个孔。
尤利西斯双手捂着嘴走的,生怕一张嘴,汤就从喉咙里喷出来。
弗弗洛里安连腰都挺不直了,抱着肚子撑得直打饱嗝。
雌虫们逃离了家门,而三只小雄虫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陆续醒来。
苏檀熙穿着米色睡袍,脚上拖着白色毛绒拖鞋,揉着眼睛走到二楼楼梯口,冲着楼下含糊地喊:“管家,给我杯温水!渴了!”
“好,小少爷,饿不饿?” 纳兰多管家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仰头问他。
“饿!吃小蛋糕!” 苏檀熙声音软糯地回道。他扒拉了一下挡住视线的碎发,打着哈欠下楼。
走到一楼沙发的位置,直接往里面一摔,软绵绵地瘫成一团。
纳兰多管家笑着转身去餐厅端热水,还差两步走进餐厅,二楼同时传来两道开门声。
伊洛文穿着白色睡衣,脚上也踩着毛绒拖鞋,只不过是黄色的。
莫因半睡半醒地跟在伊洛文身后,他穿着粉色睡衣和浅粉色毛绒拖鞋。
三只雄虫凑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三只软乎乎的小虫崽。
两虫慢吞吞地走下楼,到沙发旁时,竟和苏檀熙做出了同款动作,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打盹。
西里尔伯爵从门外走进来时,就看见沙发上七扭八歪瘫着三只小雄虫,浅金色的眸子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他在苏檀熙左侧的空位坐下,伸手揉了揉对方蓬松的黑发,温声问道:“崽崽,没睡醒?吃点东西再上去睡会儿?”
“哈 ——” 苏檀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嗫嚅道:“不睡了,戴维德老将军的药还没配呢。”
西里尔伯爵摸着苏檀熙的发顶,眼里满是宠溺和纵容。
“雌父,我也要摸摸头。”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西里尔伯爵的动作,他惊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伊洛文正用羡慕地眼神望着苏檀熙。
要是我的雌父没被害死,肯定也会像西里尔伯爵这样,温柔地哄着他。
以前他在那个冷冰冰的家族里,活得麻木又冷漠。可自从进入老宅,他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人间烟火。
漂亮的雌君,温柔的雌父,慈祥的管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