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赛勒斯是手握帝国数千万军雌、心性如钢铁般冷硬坚毅的帝国元帅,也架不住天天这般心惊肉跳的折腾。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这群调皮的小雄虫平安救下。赛勒斯目光飞快扫过每一只小雄虫的脸,语气难掩担忧:“雄主,各位小阁下,都没有受伤吧?”
小雄虫们脸蛋红扑扑的,动作迟钝地一同摇了摇头,软糯含糊的声音齐齐应道:“没有。”
苏檀熙使劲眨了眨眼,视线里的赛勒斯左摇右晃。
他声音委屈又可怜,带着几分醉后的绵软:“你别晃呀…… 我晕…… 都看不清你的脸了,呕——”
赛勒斯额角青筋微跳,快步走到苏檀熙面前。浅浅一呼吸,浓烈刺鼻的酒气便直直涌入鼻腔,他沉声道:“雄主,你到底喝了多少?”
即便早有预料,可醉成这样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赛勒斯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苏苏檀熙白嫩的小手在脖颈周围胡乱摸索半天,终于从枝条的缝隙里探了出来,傻兮兮地对着赛勒斯比了个 “耶”。
“两杯?” 赛勒斯问道。
苏檀熙懵懵懂懂地想了半晌,又慢吞吞翘起一根手指。
“三杯?” 赛勒斯也有些不确定了。
苏檀熙眼神迷茫,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来着?
记不清了。
他干脆对着赛勒斯伸出一只巴掌,迟钝地晃了晃小脑袋,语气无辜又茫然:“不知道呀!”
他迟钝地晃了晃小脑袋:“不知道呀!”
赛勒斯无奈扶额长叹,他怎么会天真到指望从一只醉得迷迷糊糊的小雄虫嘴里问出准话。
与此同时,尤利西斯、弗洛里安、塞缪尔与文森特等雌虫,也纷纷来到自家小雄主,或是婚约对象身边。
伊洛文盯着尤利西斯的脸看了半晌,随即委屈地撅起双唇:“亲亲!”
尤利西斯把怀里软乎乎的小白虎放到地上,伸手把伊洛文的嘴捏成了鸭子嘴,魅惑地笑道:“我不亲小醉鬼!”
一旁的莫因绷着小脸,从有手腕粗的枝干缝隙里,伸出爪子勾了勾。
弗洛里安满心疑惑地凑近几分:“雄主?”
莫因不语,只是继续勾手指。直到对方的脸庞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莫因忽然微微仰头,伸长脖颈,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
“唔!雄主快松口…… 还有别的虫看着呢!”
弗洛里安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神色无措地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小雄虫却像只离了水的小螃蟹,死叼着他的耳垂不放,生怕虫跑了。
而莫因隔壁的瑞安,泪眼婆娑地望着文森特,瘪着嘴呜咽:“呜呜 ——!摸摸!”
“阁下!我们还未成婚,这样实在……” 文森特耳尖泛红,脸上镇定的表情险些破功。
若是眼前没有虫,摸也就摸了,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太过羞耻。
可未来的小雄主实在太可爱,尤其是头上还顶着软乎乎的白色老虎兜帽,可爱直接翻倍。
“摸摸!” 瑞安眼泪掉个不停,委屈地碎碎念,“你是不是有别的雄虫了,都不肯给我摸了……”
文森特心如死灰:“摸,给你摸!”
说着干脆解开胸口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紧实的肌肉。
瑞安抻出小爪子,努力够了半天。脑袋还卡在树枝里的他,指尖只堪堪碰到文森特的喉结。
他小爪子轻轻挠了挠文森特的喉结,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嘟囔:“够、够不着……”
文森特:“……”
其它几只雄虫也不消停,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一个个变着法子占自家雌虫的便宜。
诺亚瞅着望着自家哥哥赫曼的脸,莱格西瞅着皇爷爷奥德里奇陛下的脸,齐齐扭头,嫌弃地 “切” 了一声。
奥德里奇陛下:“……”
赫曼队长:“……”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来一个念头:真想把这两只小崽子抓下来狠狠揍一顿。
欧文和他身后第一军团的军雌们,眼睛发直地望着树枝间,一排小雄虫正色眯眯地对着雌虫揩油,他狠狠抹了把脸。
他心里直犯嘀咕,觉得多余救这些小祖宗,就应该让他们卡在树里,抹个够。
强压下心底滔滔不绝的吐槽欲,他冲着身后军雌沉声下令:“赶紧去救这些色眯眯的雄虫阁下!”
第一军团的军雌们愣了一下,立刻绷直身体应道:“是!”
忽然,欧文只觉好几道杀气笼罩全身。
他飞快抬眼望去,只见几只雌虫锐利冰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他身上。
欧文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心里却懊恼不已:怎么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军雌们硬着头皮,无视周围几道冰寒的视线,拿着工具迅速上前解救这些小祖宗。
赛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