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熙非常大方:“看上哪根自己选!”
赛勒斯、尤利西斯等虫嘴角狠狠一抽,你大方个什么劲,又不是你的羽毛。
苏檀熙率先伸出魔爪,抓住奥德里奇陛下的翅膀尖尖,瞅准一片最大最漂亮的羽毛,正准备下手,可另一只手抱着大白蛋,腾不出手。
他低头盯着蛋蛋:“崽崽啊,雄父有大事要做,自己抱好雄父啊!”
听到他说要做“大事”,一旁的雌虫们连眼角都跟着抽了抽。
蛋蛋晃了晃,伸出两根小触角,在苏檀熙另一边肩膀上打了一个闪亮亮金灿灿的蝴蝶结,将自己斜挎在苏檀熙腰间。
苏檀熙轻拍蛋蛋牌 “挎包”,空出的手小心翼翼捏住羽毛根部,猛地一薅。
“唔!?”
大脑呆滞的奥德里奇陛下,被翅膀上的疼痛刺激得瞬间回神,飞快扭头怒视罪魁祸首。
小雄虫指尖捏着一片金灿灿的羽毛,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把那根羽毛小心地塞进兜兜里,准备再薅一根。
奥德里奇陛下立即收回翅膀,可其中一只被苏檀熙的爪子攥住,只收回去一只。
“唔唔唔!” 奥德里奇陛下不甘地嘶吼,扭身就要和这只小崽子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刚像只愤怒的小鸟蹦起来,就被苏檀熙漫不经心的一只白皙手掌,轻而易举按在舱壁上动弹不得。
小雄虫们一拥而上,爪子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奥德里奇陛下漂亮的翅膀,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讨论:
“只能选一根吗?”
“能多薅几根收藏吗?”
“薅皇帝的羽毛哎,嘿嘿!”
“这么漂亮的毛毛用来挠别虫脚,浪费呀!”
“是呀!”
“换一个难看的?”
苏檀熙摸着下巴觉得非常有道理,松开已经放弃反抗生无可恋的奥德里奇陛下,墨色的眼睛望向其他几只雌虫。
小雄虫们也齐刷刷看了过去。
赛勒斯为首的雌虫们狠狠打了个冷颤,整齐划一地往后跳一步,警惕地瞪着这群胆大包天的小崽子。
雌虫们心底暗自祈祷:神在上,保佑自己千万别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他们心惊胆战地等待着,暗自猜测小雄虫们究竟会选中谁时,苏檀熙几步就窜到了赛勒斯身前,胳膊一伸,像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牢牢挡住赛勒斯,将小伙伴们的视线全挡了回去,小脸严肃地宣告:“赛勒斯是我的,你们不能动!”
伊洛文和莫因也连忙小跑着冲过去,一左一右挡在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身前,异口同声喊道:“我的雌虫也不能动!”
雅克、瑞安、杰瑞德、迦勒也各自在自家雌虫身前,绷着小脸站定。
莱格西指着奥德里奇陛下说道:“我皇爷爷的翅膀太漂亮,你们放弃了。”
“那……” 诺亚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赫曼,“只剩下我家这只了!”
所有虫的目光都聚集在脸色铁青的赫曼身上,连影族们都同情地盯着他看。
“唔唔唔!”赫曼连连摇头,用眼神向自己的弟弟求救。
然而诺亚那被酒精麻痹不大灵光的脑袋,早被一众雄虫带歪了,只觉得这只又不是自己的雌君,可以放心薅羽毛。
赫曼看着自家蠢弟弟忽视他求救的目光,还蠢蠢欲动的搓爪子,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
自己平日里白疼这只崽子了!
更可恶的是按照这些小雄虫的说法,自己羽毛不好看,只配给影族的脚心挠痒痒?
没这么侮辱虫的,气死个虫了!
逃过一劫的奥德里奇陛下,飞速收拢另一只羽翼,背脊重重靠在舱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本以为翅膀要被薅秃了,万万没想到,竟是凭这一身漂亮的羽毛,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他暗自发誓,等回到虫族,立刻给自己的翅膀安排全方位 “顶级保养”,誓要让每一根毛毛都光亮顺滑,根根光彩夺目。
而此刻的赫曼,心情则与奥德里奇陛下截然相反。
他被苏檀熙抓着翅膀按在舱壁上,流下悲愤的泪水。
赫曼咬牙切齿的发誓:只要回到虫族,一定要在苏檀熙那群熟悉的单身小雄虫里,挑选一只当雄主,绝不再让自己面对这种惨绝虫寰的 “酷刑”!
“唔!唔唔!”赫曼不甘的叫声在飞船里回荡。
就连悬吊在一旁、自身都难保的影族们,听着这凄惨的叫声,都忍不住心生恻隐:太惨了,要不…… 还是招了吧?
赫曼的羽毛是极纯粹的雪白,每一根都泛着珍珠般的亮丽光泽。
若是苏檀熙刚到虫族,定然舍不得下手。
可现在,苏檀熙的收藏室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洁白无瑕的羽毛。
等赫曼嗓子都喊哑了,生无可恋地靠着舱壁瘫坐在地上时,每只小雄虫手里都已经攥了四五根羽毛。
苏檀熙带着一群小伙伴,一脸坏笑地看向挂在半空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