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来催我赶紧离开的吗?你们放心好了,我把这些东西搬完马上就离开小马谷!”
“为什么要离开呢?我们需要你,小马谷的所有小马都不能离开你!”
听到暮光闪闪说的话,碧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并一步步走到暮光闪闪的面前。
暮光闪闪不知道碧琪要做什么,但这个样子的碧琪让她有点害怕。
“让开,你踩着我的毯子了,这个我是要带走的!”
在暮光闪闪的面前站定后,碧琪突然低下头咬住毯子的一角猛地一拽,害得暮光闪闪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蹄顺势碰到了角落的一个箱子。
暮光闪闪下意识回头看了那箱子一眼,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
“碧琪,如果你要离开小马谷的话,为什么要把你最爱的派对礼炮留在这呢?”
碧琪整个身体突然僵住了,就像是炸弹的引线被点燃的倒计时,在沉默了几秒钟后,碧琪突然暴起大喊大叫起来。
“因为它已经没用了!礼炮是在派对上才会用到的道具,而我以后都不会再办派对了!”
碧琪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控制不住地开始诉苦。
“所有小马都觉得我的派对无聊透顶!我的派对策划再也不能带来欢笑了,我甚至…甚至就连嘎米都不能逗笑了!”
说到后面,碧琪睁着一双难过又委屈的大眼睛,眼泪随着抱怨的话语迅速在眼眶里累积,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彻底决堤。
暮光闪闪用着困惑的表情看向碧琪那只宠物鳄鱼嘎米,老实说她从来没看见嘎米笑过,不如说那种坚硬的皮肤真的能扯出笑这种表情吗?
嘎米依旧是那副泰山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模样,没有小马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和碧琪相处了这么久,暮光闪闪知道不该在这种细节上跟碧琪讨论逻辑的合理性。
所以暮光闪闪上前把碧琪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碧琪的后背。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历了什么,让你失去了作为派对女王的自信心,但是即便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我也还是相信你是原来那个能给所有小马带来笑容的碧琪。”
“为什么你会相信?就连飞光都不愿意相信我了,她说我的派对蛋糕是全小马利亚最难吃的,还嫌弃我太吵了,让我不做派对策划师后,改行去当哑剧演员,改掉话多的坏毛病。”
“这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飞光会说的话啊。”
“我也觉得不像!但是…但是…但是她对我发了碧琪誓!”
碧琪突然搂住暮光闪闪的脖子,迫使暮光与她对视,但紧接着又消沉下来。
“而且我也不像过去的碧琪了…”
“你不用像,你就是碧琪。但你看见的飞光却并不是过去的飞光,那只是一个坏蛋变成了飞光的样子,企图毁掉我们的家园,让所有的小马都笑不出来。”
暮光闪闪擦掉碧琪脸上的眼泪,碧琪则是怔怔地看着她,任由暮光闪闪擦她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消化完了暮光闪闪告诉她的这些事情。
“也就是说——有一个长得像飞光却不是飞光但因为她很多地方都太像飞光所以某种程度上也能说是飞光的不是飞光的飞光利用飞光的一切控制了整个小马谷来达成她的邪恶目的?”
“……”
暮光闪闪保持着安慰碧琪时的微笑停顿了片刻用来整理碧琪的说话逻辑,然后才回答道。
“对。”
话音刚落,暮光闪闪好像听到了类似充气筒打气的声音,只见碧琪的直发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方式蠕动了一阵,接着像是一个气球一样猛地膨胀爆炸,最后又变回了平时那种又卷又蓬松的样子。
“耶~!我就知道嘎米只是生性不爱笑,而不是觉得我的派对不有趣!”
碧琪兴奋地跳了起来,冲过去抱了抱嘎米,接着又抱了抱将她从消极里劝回来的暮光闪闪。
该说不说不愧是代表欢笑之元的碧琪,想通了之后立马就重新恢复了元气。
变脸之快,就是暮光闪闪也差点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该让那个没有遵守碧琪誓的坏家伙尝尝碧琪的厉害了!我要让她知道,没有小马能够违背碧琪誓,就算是噩梦也不行!”
乐观的碧琪此刻表现得比暮光闪闪还要有干劲,只见她一把推开房间的窗户,朝楼下的穗龙与珍奇挥舞蹄子招呼道。
“嘿!伙计们!让我们一起去打败坏蛋拯救世界吧!现在,接~住~我~!”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翻过窗户张开四蹄跳了下去。
这下不想弄脏任何小马的珍奇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顺应身体本能去接跳下来的碧琪,结果就是两匹小马狼狈地摔在一起,泥巴溅得到处都是,就连穗龙也被泼了一身。
“哈哈哈哈,我也好脏啊!唔!我有个好主意!等我们睡醒之后,一起到水疗馆泡个澡怎么样?”
珍奇从地上爬起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