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撒进门内。”
周临问:“谁撒?”
雨琦接过骨夹,“我来。”
苏洛伸手拦住她,“我压门。”
雨琦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可以压门,但不许越线。”
“好。”
赵小川在后面小声道:“这就是谈判成功。”
阿蛮道:“闭。”
赵小川立刻闭上嘴。
苏洛刀背抵住门板,黑金古刀发出沉闷震音。
门板被黑金古刀压住,震音顺着青石地面往后钻。
雨琦站在门前三步外,骨夹夹着一撮白灰,手腕很稳。
门内那只倒扣的空碗没有动。
碗底一圈黑血却在慢慢扩,血沿着供桌木纹爬向账册,快要碰到族谱边角。
秦远山低声道:“快,血一沾账册,头骨就归账了。”
闻清禾抱紧陶罐,“白灰只能隔开一息,撒完就得斩碗。”
雨琦看向苏洛,“我撒灰,你斩碗。刀只碰碗,不碰桌,不碰账,不碰骨。”
苏洛点头,“嗯。”
赵小川站在阿蛮前面,双手抱着哨口,脸色还没缓过来,“我能不能问一句,斩完碗之后,里面头骨会不会自己滚出来?”
阿蛮冷声道:“会就接。”
赵小川一僵,“谁接?”
雨琦没有回头,“不能用手接。周临,用证物袋。”
周临立刻从装备包里抽出一只硬质封袋,袋口撑开,“我接,但我得靠近门。”
秦远山沉声道:“你靠右侧,别站苏洛刀线前。”
冯书年举着记录灯,声音发紧,“我照碗底,不照族谱。”
苏怀的声音从门内慢慢响起。
“你们分得倒清。可头骨一出碗,第一眼看见谁,就认谁。”
赵小川嘴角一抽,“这头骨还讲第一眼?”
闻清禾立刻道:“别接它的话。头骨缺身,认气,认血,认哨,认名。它现在被碗扣着,看不见外面,但它能听见。”
赵小川赶紧捂住哨口,“那我小声点。”
雨琦压低声音,“所有人闭气一息。苏洛,斩碗时屏息。”
苏洛眼神沉下,“好。”
苏怀在门内笑了一声。
“屏得住气,屏得住血吗?”
雨琦冷声道:“你越急,说明碗下东西越真。”
门内一静。
秦远山立刻道:“动!”
雨琦手腕一送,骨夹越过门缝,白灰被她精准撒向供桌。
灰落在碗底黑血外侧,血线立刻停住。
同一瞬,苏洛刀锋从门缝横切进去。
黑金古刀没有拖泥带水,刀背压门,刀尖挑高半寸,刀锋斩在瓷碗侧沿。
咔!
瓷碗裂开。
门内传来一声尖厉的吸气。
碗碎成两半,却没有飞散,裂口下露出一小块发黑的颅骨。
那颅骨上没有皮肉,额心钉着一枚铁钉,钉头压着半张发黑黄符。
黄符上写着一个残字。
父。
周临立刻把硬质封袋探进门缝,“看见了!”
苏怀怒吼:“退!”
供桌猛地往门口撞。
苏洛刀背一沉,硬生生顶住门板。
雨琦一把按住门契,压在苏洛腕侧,“别出血!”
苏洛手腕青筋绷起,“没出。”
周临的封袋刚碰到头骨,黄符上的残字突然渗血。
头骨在碗下轻轻一转,空洞眼眶正对门缝外。
赵小川差点跳起来,“它看过来了!”
闻清禾急声道:“别让它看苏洛!”
雨琦反应最快,清禾骨牌脱手拍在门缝前,挡住头骨正面。
骨牌与头骨之间隔着一线门缝,白灰炸开,头骨眼眶里那点黑气被压回去。
“周临,夹出来!”
周临咬牙,封袋一扣,将头骨半边罩住,“它太重!”
阿蛮迈前一步,短刀卡住供桌腿,“我压桌。”
苏怀的声音变得阴冷,“外姓人,也敢碰苏家父骨?”
阿蛮手臂一震,短刀差点脱手。
赵小川急了,“蛮叔!”
阿蛮咬牙,“闭嘴,压哨。”
赵小川赶紧抱紧哨口,额头冷汗直冒,“我压着呢,它又开始发烫了!”
闻清禾看向陶罐,“南知白,白灰不够!”
陶罐内玉片急响。
一小股白灰冲出罐口,没进门缝,在地上迅速写了两个字。
断钉。
雨琦盯住头骨额心,“不是先取头骨,是先断铁钉!”
秦远山脸色一沉,“铁钉把头骨钉在祖账上,难怪周临拉不动。”
苏洛道:“我断。”
雨琦看他,“刀线太窄,你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