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动,肖义权自己进餐厅,收集了所有的车钥匙。
他管得还挺宽,自己一个人,一辆辆车试过去,每启动一辆,就叫过来三个人,塞进一辆车里,但不让车子发动。
今天的事太怪,犯人们关久了,素质高想得又多,特工们,狐疑是基础特性。
天知道是要干啥啊?
有没有陷阱啊。
所以,全都老老实实的。
肖义权把所有人全塞进了车里,自己开了一辆运人的中巴,招呼一声:“发动车子,跟在我后面。”
他中巴打头,后面的车子排成长队,一辆接一辆的跟在后面。
到大门口,肖义权停车,把大门打开,转身高呼:“你们自由了,公路只有一条,跑出去后,自己散开,自己跑,你们应该有一整晚的时间,跑不跑得掉,看你们各自的本事。”
说着,手中枪向天放了一枪,一挥手:“GO!”
最前面一辆车,司机是个黑人,大块头,厚嘴唇,看着极为憨厚的面像。
但能给抓进零号监狱的人,绝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
他只是愣了一下,眼睛倏一下就亮了起来,随后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窜了出去。
他后面的车子也差不多,一辆接一辆往外窜,就如受惊的老鼠,又如同逃命的兔子。
眨眼间,六十多辆车子开得无影无踪。
肖义权嘎的一声笑。
随又收声,转头看一眼门口的摄像头。
他戴着帽子口罩眼镜手套,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肌肤露在外面。
事后CIA即便查看录像,也不可能认出他,更因为把所有人都放了,CIA甚至无从查起。
他这样子,和五号监狱拍到的一样,可又怎么样呢?
黑白都搞不清楚,查个屁。
所以肖义权也就不管了,上车,开出去。
他先前就让一只夜鸟在空中盘旋着,盯着伍路遥的车子。
那夜鸟得了他的指令,一直死死的盯着伍路遥的车,肖义权只要跟在鸟儿后面就行。
一个小时,出了沙漠,有城镇有人了,公路也开始分岔,车队就散了。
给关在零号监狱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国的高级特工,可以说,个个都是一身的本事,这会儿出了牢笼,那是各显神通,比耗子还要能躲能藏能跑。
肖义权不管别人,就盯着伍路遥的车。
伍路遥一车同样是三个人,搭挡的一黑一白。
三人的车一直开了半夜,开出去五六百公里,中途,先是黑人下了车,后面那白人也下了车。
黑白人种,在美国,更容易混进人群中,伍路遥这个黄种人,相对要打眼一些,所以黑人白人只要到了有车有路的地方,更愿意分开行动。
肖义权一直跟在后面,借鸟眼看到只剩伍路遥一个人了,他就驱车追上去。
超车之际,肖义权把车窗摇下来,对伍路遥叫道:“伍路遥,停一下车,我是成峰叫来的。”
伍路遥立刻停车,他摇下车窗,一脸惊喜的看着肖义权:“同志。”
那惊喜的脸,莫名的有股子地下党接头的味道。
肖义权不接他的话头,他真不是他们的同志。
他只递给伍路遥一台手机,顺手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两万美元。
“里面有成峰电话,你打他电话,他会接应你。”
“好。”伍路遥不废话,接过手机,当场就开始打电话。
成峰这一天都有些忐忑不安,虽然肖义权有救何志远的例子在先,但零号监狱可不是五号监狱,不但警戒要严密得多,关健还孤悬沙漠腹地。
偏偏肖义权还只想一个人行动,根本不和他配合,成峰实在无法想象,仅凭肖义权一个人,要怎么才能从零号监狱里,把人救出来。
直到电话响起,他从睡梦中惊醒,伍路遥报出名字,说他已经出来了,成峰这才狂跳起来。
一天就把人救了出来,那可是零号监狱啊。
这一刻,成峰不仅是喜,而是彻底的惊。
“他是超人吗?到底怎么做到的。”
安排了人手接应伍路遥,他也就不睡了,另换了手机,给肖义权打电话。
接通,成峰叫道:“肖老弟,谢谢啊。”
“好说。”肖义权呵呵一笑。
“你在哪里,我请你喝酒。”
“好啊。”肖义权笑:“不过这几天不空,下次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没事的话,先挂了。”
他直接挂断电话,成峰在那边懵了一下,听着话筒中的盲音,他不由得苦笑:“这种江湖人物,果然不好打交道。”
但本来心中一片火热,肖义权如此本事,能干的事,能帮的忙,太多了。
西方对中国严防死守,尤其是在高新技术方面,很多东西,中国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正规途径买不到,那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