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她脖颈侧面有一颗极小的痣。
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震出来。
“知府家的大小姐。”他咂了咂嘴,语气听不出好恶,“不赖。”
沈栀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树干,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她的肩胛骨。
越岐山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两根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托了托,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沈栀被迫对上那双眼睛。
近距离看过去,瞳仁是深沉的黑褐色,里面映着她自己惨白的脸。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