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看完了?”
“没看够。”
沈栀把窗板合上了。
墙外头传来一声笑,闷闷的,然后是靴底轻碰石板的声音。
沈栀站在窗后面,手指在桂花酥上来回摩挲,嘴角绷不住翘起来。
到了夜里,宋临渊在前院东厢点灯读书,灯火映在纸窗上,影子端端正正的。
沈修从外头回来,路过东厢时瞥了一眼,直接拐去找沈知府回话。
“查清楚了,太子那边传话过来,魏崇年的事不用咱们管,他亲自料理。”
“太子还说,宋临渊这个人他记住了。今年秋闱如果成绩过得去,会调进翰林院。”
沈知府的笔停了一下。
“太子的意思是,替咱们家承了无妄之灾的人,他不会亏待。”
沈修靠在门框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太子还说了,让越岐山少翻墙,体面点。东安巷的夜巡侍卫已经跟他汇报三回了。”
沈知府啪地把笔搁在笔架上。
“只有三回?”
沈修耸了耸肩。
西跨院里,沈栀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包还剩两块的桂花酥。
月光照在窗纱上,石榴树的影子一动不动。
院墙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口哨。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还有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