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前两日巡城营送来两把新刀,听说你功夫没落下,一会儿去后院练练?”
越岐山还没搭话,沈栀先急了。
大哥在军中是出了名的武痴,越岐山身上有不少陈年旧伤,若真动起手来没轻没重。
“大哥,他今日休沐,穿的是常服,不便动手。”沈栀软声拦了一句。
沈修撇撇嘴,酸溜溜地开口:“得,这刚嫁过去三天,胳膊肘就拐没影了。”
越岐山在一旁听着,心里美得冒泡。
他转头对着沈修挑眉,压低声音说了句:“舅兄,承让了。”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直叫沈修牙根痒痒。
午饭备得很丰盛,都是沈栀平日里爱吃的菜。
饭桌上,越岐山收起了往日的粗犷,把装乖伏低做小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他亲手执壶,给沈知府倒满酒。
又接过丫鬟手里的汤勺,替沈母盛了一碗热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土匪的大小姐52(第2/2页)
到了沈栀这边,更是挑干挑刺,把鱼肉剔得干干净净,放进她的碟子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回。
沈知府本想在席间敲打敲打这个女婿,结果一顿饭吃下来,愣是找不到开口的由头。
人家不仅礼数周全,连话茬都接得滴水不漏。
饭后,沈母把沈栀叫到内室说体己话。
“他待你如何?”沈母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问。
沈栀想起这两日的荒唐,脸颊发烫,只能含糊地应着:“挺好的,府里人口简单,刘婶管着后院,也没什么烦心事,他……他也顾着我。”
除了在床上不怎么听话之外,其余事事依着她。
沈母见状,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这小女儿家的娇态。
她拍了拍沈栀的手背,笑了笑:“岐山是个有大本领的人,能在皇城立稳脚跟,靠的是他的真本事。咱们家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他知冷知热,护着你,这日子就能过好。”
“女儿明白。”沈栀低低应声。
外院。
沈知府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站在堂下的越岐山。
“朝堂上的水深得很。”沈知府敛了神色,语气沉稳,“太子监国,你身为近卫统领,手里握着刀。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越家。这回能把宋家那小子拉出来挡枪,下一回指不定就是冲着你来。”
越岐山站直了身子,收起散漫。“岳父放心,我越岐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在手里,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护不住自家娘子,我还不如滚回山上去当土匪。”
话糙理不糙。
沈知府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沉默半晌,端起茶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日头偏西,落日的余晖洒在皇城的青砖道上。
一长溜红色的灯笼次第亮起。
越府的马车停在沈府门外。
沈栀站在台阶上,拉着沈母的手不松开。
小姑娘出嫁头一遭回门,傍晚要走的时候,心里那股子酸涩全涌了上来。
以前在沈府,天天能见着父母兄长。
如今隔了一道墙,就成了两家人。
“行了,就在半条街外,想回来随时打发人套车。”沈母替她理了理鬓角。
越岐山站在一旁,冲着沈知府和沈修拱手告辞。
上了马车。
车轱辘转动,沈府的大门在视线里缓缓后退。
沈栀坐在车厢里,眼眶发红。手指绞着帕子,一句话也不说。
越岐山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发软。
他伸出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哭什么,要不我现在让车夫调头,咱们今晚在老丈人家住下。”
沈栀被他这荒唐话气笑了,轻轻打掉他的手。
“哪有新妇回门住在娘家的,不合规矩。”
“我越岐山哪天讲过规矩?”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胸腔震动,嗓音带着笑意。
“就这么舍不得?那有何难。以后我只要休沐,就带你回去蹭饭。让厨房少做一顿,把老头子吃穷。”
沈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不重,像挠痒痒。
“你敢叫我爹老头子?”
“私底下叫两声怎么了,刚才在那边我可是当了一天的孙子。”
越岐山捏了捏她的腰,“你说,相公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奖励?”
沈栀深知他嘴里的奖励是什么路数,直接捂住他的嘴。
“没有。”
马车摇摇晃晃,车厢外是皇城繁华的叫卖声。
车厢里只点了一盏防风的小纱灯。昏黄的光晕打在两人的身上。
沈栀靠在他宽厚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