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路子问。
“你不透露他的名字不就行了,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总有原因和结果吧。”
我这么问,胡玲似乎在回忆,最后缓缓道:“具体的说,我比较深刻认识的那一世,是在民国时期,那时候的他,是一个道观里的孩童。”
我立马问道:“哪个道观?”
胡玲苦笑道:“你很熟悉,难道,你没发现你用天师府的功法,十分顺畅吗?要知道,天师府的功法,可不能外传,每一位修习了天师府高功功法的弟子,都是立下过道誓的,绝不能将其透露出去半分!”
我瞬间抓住了里面的重点,开口道:“你是说,吴爷爷也见过那一世的他?”
胡玲摇头道:“那一世的他,年岁比你太爷爷都大,吴瘸子怎么可能见过,别小看了吴瘸子,能做天师府的高功,都不是什么小角色,最弱都是天师级战力,吴瘸子能传你功法,无外乎两点,第一,是你爷爷的原因,第二,便是他知道你曾经的身份,只是沾染了大因果,他不敢说罢了。”
“尤其你修习了天师府功法,他没遭到反噬,就更能肯定他的想法了。”
听到这,我点了点头,然后道:“玲姐,你继续!”
胡玲给了我一个白眼道:“现在应该琢磨出去后要去天师府一趟了吧?臭小子,连我都敢忽悠了。”
我笑着挠头道:“我这不是想多知道一些事情嘛,你继续,我也好知道知道,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