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玄门中人做事如何,我比谁都清楚,我既然敢一个人来,就有离开的资本,总局长,我就问你一句,资料上记录的人该不该罚,该不该清算?”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总局长身上,他脸色阴沉盯着我道:“非要做的那么决绝?”
我点头,他又问:“不能商榷?”
我反问他道:“如何商榷?包庇这些以势欺人的家伙?那你的父亲,我的爷爷和太爷爷,还有无数先辈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这些家伙彻底毁掉749局吗?”
“对不起,我徐长生做不到跟他们同流合污,我现在跟您谈,是想给大家一份体面,可若是我今天谈不拢,那资料上所记载的事情会尽数公开,到时候就不是你我能决定他们的生死了,而是普通大众,神洲律法。”
后面话,一人怒喝:“你小子敢?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