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乖乖听话。
而玄门中人养鬼养妖是正常的。
在爷爷年轻那会儿,不少掌权的749局之人,也会在自己地盘养鬼养妖。
749局开疆扩土的时候,也不乏鬼仙和妖仙出手。
只是在如今时代,这些弊端行为已经不需要了。
我理解楚雄的想法,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矩。
上一任不敢做的事情,我要做,上一任不敢清的毒瘤,我要清。
我以自身入局,就是引楚雄出手,这一次他不出手,等我将其羽翼尽数剪掉的时候,他就没底牌了,所以,他最终还是要动手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徐长生从不是什么大义的人,但我不敢辜负749局几代人的努力。
在其位谋其政,我不懂什么天大地大的道理,我只知道,我做了中心府的刀,受了中心府的庇佑,那就得办事。
为良心,为普通百姓。
这也是楚雄无法理解的地方,因为什么地方都有人情世故。
可在我这里,人情世故说不通。
秦家跟我徐家渊源不错,为何当年那点过节我就铲除了秦家。
不是我够狠,而是必须要给其他人看,杀鸡儆猴。
楚雄原本就是秦家嫡系,没被清算,一直害怕,担心。
他可能也在观望,但看到我的人马纷纷派出去调查,而不通知他这个分区局长,他就已经明白,我徐长生就是来办事的,什么人情世故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
庙堂争斗,历来远远比江湖争斗要残忍。
一根烟抽完,我对着将官道:“传我令,禁军省城749局分区,以总局长名义,各地分所所长分局副局长不可干扰,敢有出手阻拦者,杀。”
“是!”
将官立马去一辆雷达车那里下达命令,而我走到那被抓的男子面前,沉声道:“你们可以错,可以贪,你要杀我,我不恼,但那村子里的孩童,你有何面目去面对,你带着749局那龙徽,回想你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你不感觉心亏吗?”
质问声起,男子呆呆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时代在进步,我们的存在本身就让普罗大众恐慌,若再组织那些胡作非为者,不到百年,我们这类人就得死,因为大势如此。”
“说这些,不是想劝说你们什么,而是告诉你,我们能活着,能有权利,不是中心府给的,不是我这个狗屁局长给你们的,而是普通百姓给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