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我老是这样缠着人家也不对,给人家造成困扰不说,也显得我怪执拗的。所以我决定了,不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要去相亲!”
谢肆言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楼下的谈话还在继续。
“你能想通就好,我们家阿肆确实是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也不好看你被耽误。你放心,姐人脉广,肯定帮你介绍几个好男人。”
“行啊,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呗?”
“好啊。”
谈话声渐行渐远,直到玄关处传来一声关门声,屋里彻底没了声音。
谢肆言神色大变,也不装忧郁了,抬腿就往楼下冲,冲到一半却猛地扭头窜回楼上,因为迟秋礼又回来了。
“差点忘了我的包……嗯?谁的拖鞋?”
拿完包看着遗留在楼梯上的一只拖鞋,迟秋礼不禁想到了童话故事灰姑娘里的场面。
“谁家灰王子掉了只鞋在这。”
躲在楼梯拐角后处的光着一只脚的灰王子本人:“……”
所以他为什么要躲起来来着。
谢肆言懊恼的闭上了眼。
楼下安静了一会,谢肆言下意识的也屏住了呼吸。
迟秋礼盯着手里的鞋看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楼梯口,想了想,还是把鞋子放回原处,转身出去了。
听到大门再次关上的声音,谢肆言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一抹无奈。
他抬起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轻叹了口气。
“谢肆言。”
“你真是全世界倒数第一坦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