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部队医院高干病房。
两名身姿挺拔的警卫在病房外警戒守卫。
病房内,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浑身插满仪器导管,沉沉地睡着。
贺知山和贺徵一脸焦急地赶到,想进入病房时,却被两名警卫拦住。
“病房重地,请勿擅闯。”
贺知山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警卫。
“我们是鲁院士的亲属。”
为首的那位仔细检查了一下,将文件递还给贺知山。
然后双脚合并,抬起右臂,朝贺知山敬了个礼。
“贺先生,请进。”
得到警卫的允许,贺知山匆匆地推开病房门,贺徵紧跟在他身后。
贺徵神色复杂地打量着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
鲁子归,华科院院士,国之栋梁,也是贺徵的亲舅舅。
“郝主任,子归他这是?”
贺知山看着病床上鲁子归那灰白得没有一丝生气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鲁老的情况很糟糕,他是由于长期的核辐射暴露导致的癌症。”
“再加上患病后也没有进行调养治疗,而是继续坚持工作,引起了多个器官衰竭。”
“目前以鲁老的身体情况,不能进行手术,也不能化疗,只能保守治疗。”
贺徵听着这话,心里一沉。
郝主任的言下之意,就是舅舅目前无法接受任何治疗,只能等死。
“怎么会这样?”
贺知山这样的硬汉子,看到鲁子归现在的状况,都不由得红了眼。
他这个小舅子,一生不曾娶妻,无儿无女。
将自己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对国防科研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却没料到晚年还要遭受这种病痛折磨。
“国内的药物不行,那国外的呢?”
贺徵沉默了一阵,开口问道。
郝主任知道贺徵口中国外的药是指没有经过药监局批准,中国市面上买不到的那些药。
“鲁老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身体太过虚弱,器官慢性衰竭,他现在都无法消化正常的食物。”
实际上,像鲁老这样因为核辐射暴露而患重疾的科研人员真不少。
他们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更是明白自家科研能走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容易。
无数的科研工作人员都是拿健康、拿生命才换来了如今的科研强国。
“也就是说现在最主要的是给舅舅补充元气,让他能撑过治疗时引起的各种并发症。”
郝主任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虽然并不准确,但意思大差不差,于是便点点头。
“劳烦郝主任费心思了,希望您能尽一切手段保住我舅舅的命,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这边也会寻找其它的治疗方法。”
贺徵心里很担心舅舅,但脸上还是一副稳如老狗的神色。
“那是自然,对鲁老,我也是打心底里敬重的。”
在警卫员请示上级后,贺徵将赵平留下来照顾鲁子归。
其实鲁子归有专门的护理人员照顾,贺徵将赵平留下来是为了提防鲁子归有什么突发状况时,赵平能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贺徵回到公司后,开始联系国内所有治疗癌症方面有建树的医生。
他不是不信任郝主任的医术,而是觉得多一个医生,或许会多一种治疗方向。
孙半礼作为仅有的几名国医圣手,自然也接到了贺徵的电话。
实际上之前他还在京城时,也给鲁子归看过病。
病人的身体状况太糟糕,他也是回天乏术。
“不过,贺总,最近我在湘南得了一株老山参,估计对鲁院士有用,你如果需要的话……”
“如果孙老肯割爱的话,算我欠您老一个人情。”
贺徵飞快地道。
“能为鲁老这样的国之栋粱贡献些绵薄之力,也是我的荣幸。”
孙半礼也不含糊,他道:“那我明天就回京城。”
……
京城发生的事,丝毫影响不到顾笑。
她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将最后两亩桃林的桃子都做成了桃干。
然后她按灵桃酒的配方,将灵桃干,灵芝和人参以一定的比例放进了高粱基酒中。
剩下的灵桃干,她买了台真空机,将桃干全部真空包装好,保存在冰柜里。
陈芸在顾笑家采茶叶采上了瘾,因为茶叶的逆天功效,顾笑给几个采茶工加了工钱。
从30元一斤,涨到了100元。
要不是怕不安全,陈芸都恨不得天天睡在猴谷的茶树林里。
她现在采茶的技术比较熟练了,一天能采10斤鲜叶,一天光是工钱就有1000块。
再加上顾笑家的伙食,她现在压根就没想回湘南。
干茶叶也攒到了45斤,罗彦天天催着要她拿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