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希望。
舅舅的病情每况愈下,医院的郝主任已经明确表示,常规治疗对鲁院士这样虚弱的身体无异于雪上加霜。
会诊室里,有七八名专家齐聚一堂。
一身白衣白裤的孙半礼正与郝主任低声交谈,面前摊开着厚厚的病历。
贺徵站在门口,顿了顿。
“贺总来了?进来吧。”郝主任抬眼看见他,招了招手。
贺徵迈步而入。
会诊持续了两个小时,众人的结论与之前并无二致。
鲁院士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承受任何激进治疗,只能通过温和手段慢慢调养。
“我这里有一支二三十年的野生老山参,是湘南一位姓秦的小友赠送的。”
孙半礼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个红木匣子,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支形态优美的人参,根须完整,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每日切一小片,配合我开的药膳,或许能补些元气。”
贺徵有些动容。
现在野生老山参资源极为稀缺,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多数为人工种植品种。
这支老山参价值不菲,孙神医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孙老,大恩不言谢,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不必多说。”孙半礼摆摆手,“鲁院士为国家做过多少贡献,这点东西算什么。”
送走孙半礼,贺徵小心翼翼地捧着山参和药膳方子回到家中。
父亲贺知山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里,见他回来,连忙问道:“你舅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说要慢慢调养。”贺徵将山参和方子交给王辉,“按孙老的方子做,食材要最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