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了一下,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声音:“肚子……有点……饿了。”
一瞬间,整个病房的人都石化了。
贺执山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子归!您醒了?!”
“姐夫……让你担心了。”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贺执山握着鲁子归的手,连连道。
贺徵走到病房外,给王辉打了个电话:“王叔,送点鱼汤过来。”
“好的,少爷,马上就送到。”
王辉正好做了中饭,准备送到医院去,就接到了贺徵的电话。
他将家里的饭菜全部打包好,拎到车上,一脚油门就朝医院驶去。
这边鲁子归突然舔了舔嘴角,疑惑地问:“怎么有股酒味,我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贺屿听到这话,立马看向了那个值班医生:“麻烦帮我通知郝主任过来,再给老爷子检查一下。”
那值班医生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让他离开。
他立刻识趣地点点头,带着护士走出门外。
在病房里没有外人之后,贺屿才对鲁老爷子道:“舅舅,这一次多亏了小徵,他费尽心思搞到一瓶补充元气的药酒,才让你醒过来了。”
“难怪嘴里有一股酒味。”鲁子归忍不住回忆刚刚那醇厚的酒香。
自然,他也知道这类药酒有多难得:“这类东西是救命的,人家肯拿出来给我这个老头子,这人情是欠大了。”
说罢,老爷子又问:“对了,那酒呢?”
贺徵将藏在柜子里的灵桃酒又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