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加上贺家的人脉,几年内很有可能往上再跨一步。
而鲁老爷子本身在华科院的声望也无人能及。
所以,对于鲁老爷子的治疗,他一点不敢怠慢。
明明他上午才检查过,鲁老爷子已经是油尽灯枯,可他刚刚去看了,鲁老爷子的气色明显是变好了,精神也不像之前那么萎靡。
难道他离开的这一会儿,贺家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给老爷子服下了?
那也不应该。
这又不是小说,就算找到什么大补元气的东西也不可能这么快起到效果才对。
他不禁有些好奇,找来了那个值班医生询问:“你在鲁老爷子病房值班,有看到贺家给老爷子吃了什么吗?”
值班医生想起贺家人两次支开自己,自然知道贺家的人是给鲁老爷子吃了什么东西。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显露分毫,低声对郝主任道:“郝主医,贺家的少爷好像是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不过,当时贺屿先生让我离开病房了。”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什么东西。”
他不傻,贺家的人不想被人知道。
他要是说出去了,万一郝主任管不住嘴露出了口风,或者去贺家那打听是什么东西,郝主任在医疗界得高望重,可能没事,自己可能就要丢工作了。
郝主任听到这话也没有多问了,既然贺家这么做,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也不好过多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