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冲着她家的茶叶来的?
顾笑心中一动,面上却依然平静:“之前的茶叶,因为产量太少了,现在主要是用来自家喝和招待客人。”
“产量?”黄国富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这么说顾老板家里还种得有茶树?”
顾笑仍旧不动声色:“是有一些茶树,因为很久没打理了,出不了多少茶叶。”
“顾老板也有茶园?我能去看看吗?”黄国富立即接话,“我对于茶叶也很感兴趣。”
顾笑沉吟片刻。
茶叶和灵桃酒是她现在手头上价值最高的东西。
尤其是茶山,那里的茶树受灵气滋养,品质非凡。
她本不想带外人前去,但转念一想,茶山就在那里,又不能藏起来。
别人有心想一窥究竟,总会找到办法,光拦是拦不住的。
与其让他们到时用些歪门斜道,不如自己大方一些。
“好啊,既然黄总感兴趣,我就带你们去看看。”顾笑说着。
因为茶山和果园离得比较远,她给钟鹏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没过几分钟,钟鹏就开着皮卡到了。
三人坐上皮卡,往茶山而去。
一路上,黄国富问题不断,从茶树种问到施肥灌溉,从病虫害防治问到采收时间。
顾笑一一应答,回答得既客气又滴水不漏,关键信息更是半点不透露。
其实她这茶山打理得还不如别人的茶园精心,也就是倚仗着灵气。
而灵气又是她的核心机密,她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一行人到达茶山时,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阳光洒在一片翠绿的茶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这一片茶树虽然刚经过深修剪,因为有灵气的滋养,此刻枝头已经冒出一簇簇嫩绿的新芽。
黄国富忍不住掐了一片新芽,放进嘴里嚼了嚼。
滋味虽然和他买到的长春灵茶有些细微差异,但总体品质大差不差。
他望着这一片的茶山,眼里的热切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原先他还以为长春灵茶可能只是某几棵树产生的变异,不可复制,无法量产。
现在看来是他草率了,看样子这一整个茶山都是同样的品质。
这满山茶树,至少有三四十亩吧。
1000块钱一克的茶叶。
这哪是什么茶树,分明就是摇钱树啊!
“好茶!”黄国富忍不住赞叹,“这茶树长势真好,芽头肥嫩,色泽艳丽。”
顾笑微笑不语。
只有她能感知到,整片茶山被一层淡淡的灵气笼罩着,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株植物。
“黄总,您和顾小姐先聊着,我去周围转转。”丁有杰突然说道。
顾笑眉头微皱,但没阻止。
她继续陪着黄国富参观,目光却不时瞥向丁有杰离开的方向。
只见丁有杰在茶山里到处转悠,不时蹲下身察看土壤,甚至还与正在茶园里干活的人聊天搭话。
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顾笑瞥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她压根不怕别人撬墙角。
这就是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底气。
黄国富明显对这茶山兴趣浓厚,他兴致勃勃地问道:“顾老板,你的茶叶一年采几季?”
“产量如何?”
顾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茶山我也才接手,还没采收过呢。”
“之前一直荒废着,前一阵子才修整完,这才剪完枝没多久。”
“啊?这茶山之前是荒废的?”
黄国富满脸震惊。
这么好的茶叶,一直荒废着,得损失多少钱啊?
光是想想都让人肉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三四十分钟后,丁有杰回来了。
“唉呀,这天也太热了,走几步,就出了满身汗。”
他从茶垄间穿回来,满头都是汗。
“感谢顾老板百忙中抽空带我们参观,真是大开眼界啊。”
黄国富握着顾笑的手说,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无比真诚。
丁有杰也附和道:“是啊,顾老板的种植技术确实独特,值得我们学习。”
顾笑只是微笑:“二位过奖了,是顾家村的水土比较好,我这点技术比起专业人士差远了。”
“两位要是参观完了,我们就下山?”
“好,那就麻烦顾老板了。”
黄国富笑呵呵地道。
上车之前,他回望了一眼绿意盎然的茶山,眼底晦涩莫名。
令人意外的是,黄国富两人回到鱼塘后,立刻收拾钓具,声称突然有急事要处理,就匆匆开车离开了。
钟鹏看着远去的车影,走到顾笑身边:“笑笑姐,你看吧,我就说这两人不对劲。”
“哪有人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