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时,半眯着的眼睛倏然睁开,脱口而出:“灵桃酒?长春灵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顾笑有些讶异,似是没料到孙神医也知道灵桃酒和长春灵茶。
她点点头:“是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孙神医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之前的疑惑一扫而空。
“哎呀!原来是你家!湘南那个小村子,酿出灵桃酒,种出长春灵茶的那家!”
“这就难怪了,长春灵茶原本就有抗癌的功效,灵桃酒大补元气,对身体虚弱之人功效显著。”
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原本应该油尽灯枯的顾家老爷子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跑到京城。
“你家的茶叶和灵桃酒里面都蕴藏着一股难得的生机之气,最是温和滋养。”
孙半礼兴奋地站起身,在内堂里踱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顾海丰,又看向顾笑,连连称奇。
“这就说得通了!全都说得通了!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像是解开了某道难题,感叹道:“老爷子这般严重的肝损,若按常理,早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卧床不起都是轻的。”
“可偏偏他体内有一股极其温和纯正的生气,丝丝缕缕地吊着,硬是护住了心脉根基,减缓了衰竭之势!原来根源在这酒茶之上!”
这情况倒和鲁院士有些相似。
他转向顾笑,眼神发亮:“原本我还想着等手边的事忙完了,要去湘南拜访你呢,没料到你居然先来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