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沾上味儿。
贺谨跟在自家小叔后面,对着顾笑挤眉弄眼。
就在顾笑调整姿势,想把钟鹏往上颠一颠的时候,钟鹏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噜”声。
顾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声音不会是要吐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钟鹏脑袋一歪,“哇”一声,劈头盖脸,全喷贺徵身上了。
一股混着酒气的酸臭弥漫开来。
世界安静了。
顾笑闭了闭眼,松开手,任由钟鹏软泥一样滑倒在地。
她捂住脸,叹了口气。
完蛋了。
而贺谨和赵平更是脸都绿了。
贺徵的洁癖,那真的是出了名的,平时别人碰过的门把手他恨不得都要用消毒巾擦三遍。
现在都吐在身上,还不得大发雷霆?
贺谨缩着脖子躲在赵平身后,大气不敢出。
赵平则在默默思考着现在辞职不晓得来不来得及。
贺徵愣在原地,足足有两分钟,一动没动。
半晌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衬衣上,一片黏糊糊的,还挂着些没消化完的残渣。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贺徵当场就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把这身衣服扒下来扔了。
顾笑一看,这不行啊,光天化日的裸奔,这有伤风化呀。
她眼疾手快,一把将瘫着的罗彦拽起来,揪住他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一扯,直接给扒了下来。
罗彦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光着上身又躺在地上,继续睡。
顾笑把手里那件皱巴巴、但也沾了点酒气的T恤递给贺徵:“先换上这个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