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来,两只手上都提满了大包小包,笑呵呵地。
“也见到了孙神医,还给爷爷开了调养方子。”
一行五个人拖着大包小包,往停车场走去。
“家里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顾笑问着施洋。
施洋挠挠头:“没啥大事儿,地里的庄稼都好着呢,八戒它们也都在好好干活,没有捣乱。”
到了停车的地方,几个人都开始把行李往车斗上搬。
等众人都上车后,施洋开始启动车子。
车子开出机场,驶上环城高速。
“哦,对了。”施洋握着方向盘,忽然想起什么:“这两天村里倒是来了两波人,说是什么大公司的投资商,想在咱平安镇搞个啥乡村旅游项目。”
顾笑侧头看他:“投资商?搞文旅项目?”
“对啊,”施洋一边开车,一边说,“县里的领导亲自陪同着,不光是我们顾家村,附近几个村子都转遍了。”
“坡上坡下地看,还拿机器这儿照照那儿量量的,说是来考察的。”
他咂咂嘴:“阵仗可大了,专家组都来了三趟,又是采集土壤标本,又是检查空气质量。”
“听支书伯伯说,如果投资定下来,就要征收土地呢。不光咱们顾家村,还有边上几个村子,都在名单上。”
车里安静了一瞬。
“征收土地?”顾海丰皱起眉头。
“嗯呐,一亩地能补偿好几万呢,现在村子里都传疯了。”施洋说,“有好多人都说等卖了地,拿了钱去城里买房。”
“也有些老人不肯,说地是命根子,给多少钱都不卖。”
顾笑没说话,她看着车外掠过的田野风景,陷入沉思。
征地?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