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邓老板,想买灵桃酒,我都没敢卖他,就是因为咱们这酒它没证件。”
“说不过你。”陈菊拿她没办法。
钟鹏和罗彦一听顾笑这么效率,酒厂都买了,那灵桃酒的销售还远吗?
罗彦又拿出他的大客户本,细细地检查一遍,这电话销售的话述他都想好了,就等着老板的酒呢。
吃过晚饭,难得地,顾全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留下来帮着收拾厨房。
顾全有挽着袖子,仔仔细细地擦着灶台,又把碗筷一个个沥干放好,磨蹭了好一会儿,都没挪窝。
顾笑正扫地呢,抬头看到他那样子,都乐了:“全有叔,有啥事直说呗,跟我还见外?”
在她印象中,全有叔一直是个有话就说的直爽性子,这样欲言又止的,可不像他啊。
顾全有左右看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大侄女,我听说咱们顾家村可能要征收?”
顾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事儿。”
“那你家的田地也会被征走吗?”
顾全有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一直坐立不安。
他现在在大侄女家干得好好的,有工资拿,伙食又好,万事不操心,这万一大侄女的田地被征走了,他怎么办?
这话一说,旁边本来在玩手机的罗彦和钟鹏也凑过来了。
罗彦眉头拧紧:“前几天就说着这个,这个征地到底是真的假的?”
钟鹏更直接:“笑笑姐,要是咱家的地没了,咱们这一大家子的生计咋整?”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顾笑把扫帚靠墙放好,看着眼前三张愁云惨淡的脸,噗嗤一声笑了。
“哎哟喂,多大点事,看把你们这一个个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