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搓着膝盖,声音低了几分:“那你要是需要人帮忙,尽管说。”
“您不是要去城里带孙子吗?”顾笑愣了一下。
“晚几天去不打紧。”三舅公摆摆手,“我让老婆子先去带几天。”
“我这把老骨头,烧个大席还是没问题的。”
顾笑正发愁找不到烧席的人呢,三舅公主动请缨,她立即顺水推舟。
“那敢情好,我正愁找不到掌勺的人呢,三天大席,我给您开4500块,您看合适不?”
三舅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哪能要你的钱?”
“三舅公,您愿意来帮衬是人情,但您干了活,我给您发工钱,这是天经地义。”
“你帮了小航这么大忙,我还没谢你呢。”三舅公急得直摆手。
顾笑乐了:“一码归一码,我请你干活,要是不给你开工钱,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顾海丰,这时也道:“大方,你就收下吧。”
“海丰哥,那哪行呢。”
“有啥不行的,你不帮忙,笑笑请别的人掌勺,不一样要花钱?说不定对方还没你的手艺好呢。”
以前他们这十里八乡,谁家红白喜事,不是请陈大方帮忙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大方要是再坚持不收钱,就有点生分了。
他抬起头,认真地道:“外甥女,既然你看得起三舅公,三舅公一定不让你丢脸。”
“我要让那三天的客人,吃了这顿,回家天天还想吃。”
“三舅公,那我可就指望你啦。”
顾笑朝着陈大方伸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