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是干农活的好手,虽然心里好奇得跟猫抓似的,但动作却不慢,纷纷接过陈超他们手里的镰刀,二话不说就下了田。
这一上手,惊呼声更是此起彼伏。
“我滴个娘嘞,大侄女,你这是种的啥稻子啊?秆子这么硬!”
“这稻粒,跟我家种的黄豆一样大了。”一个汉子捏着一穗稻谷,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也啧啧称奇:“你看看这杆子,跟小高粱似的,这一亩田,得打多少粮食啊?”
“怪不得这么难割,我这老镰刀都快卷刃了!”
有了这帮大叔大婶加入,收割进度立刻快了起来。
陈超他们则专心负责脱粒。
打谷机“嗡嗡”轰鸣,紫金色的谷粒瀑布般倾泻出来。
他们小心地把谷粒装进麻袋或箩筐,再用三轮车一车一车地运回顾笑家院子。
家里只剩下陈菊和顾建军两人,顾笑就让刘芳和陈超他们负责在家里晾晒稻谷,驱赶那些贼心不死的鸟儿。
院墙上,时不时就有鸟雀试图俯冲,被陈超拿着竹竿吆喝着赶跑。
家里的几只毛茸茸也从地里回来,帮着驱赶这些鸟儿。
人多力量大,到下午一点多钟,这一亩稻子总算收割完毕,田里只剩下割得参差不齐的稻茬。
众人帮着把最后几袋稻谷搬上车,看着空荡荡的稻田,都长长舒了口气。
明明只有一亩稻子,却累得像是挖了三天地一样。
钟鹏和几个年轻人也没闲着,在田埂边、草丛里,捡了二十多只被金雕啄死或者撞晕的鸟。
“嘿嘿,晚上加个菜!”钟鹏拎着那一串战利品,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