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自己了。
顾笑又从柜子里拿了一瓶出来,既然今天要好好招待乡亲们,那就不能抠抠索索地小气。
何建民这两个月几乎扎在了稻田里,风吹日晒,人也黑瘦了不少。
此刻灵稻收割完毕,只等晒干入库了,他心头最大的石头落地,也放松下来。
他本来不怎么喝酒,但这灵桃酒的香气实在太勾人,也忍不住尝了一口。
这一尝,眼睛就眯了起来,那股暖流仿佛把这几个月积攒的疲惫都驱散了些。
“老哥,也给我再添一杯。”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这灵桃酒成了最好的助兴物,大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聊着今年的收成,聊着家长里短,也聊着顾笑家这越来越红火的日子。
顾笑也没忘了今天的另一个大功臣。
她之前让老妈特意留了一只最肥的鸡,单独给金雕开了小灶。
雕爷今天显然是累坏了,消耗巨大,但它依旧保持着那份傲娇,先是矜持地瞥了两脚怪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踱过来,低头享用起它的犒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顾有德喝得脸色微红,看着顾笑一家和村里乡亲们有说有笑,不住地点头。
他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一个村子的人,就该是这样。
谁家有了难处,搭把手,帮个忙。
今天你帮我抢收,明天我帮你建房,只要人心齐,还愁村子繁荣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