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置了一台打米机。
打米机拖到家里的第二天,她就将那一担灵稻脱壳打成了光洁的大米。
这些脱壳后的灵米,紫中带金,阳光一照,整个装米的筐子上方都闪烁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一看就不同凡响。
顾海丰看了忍不住啧啧称奇。
“乖孙,你看这米会发光啊!”
顾笑正收拾打米机,闻言头也不回地道:“爷爷,你看错了,那只是反射的阳光。”
顾海丰嘿嘿一笑。
孙女说是阳光那就是阳光吧,他才不会跟孙女争辩呢。
刚打出来的大米里混着少量细碎的稻壳米糠,不能直接煮来吃。
顾海丰就叫顾笑把家里的风车抬出来,收拾干净了,在院子里车米。
顾笑一共打了一箩筐的米,一会儿就车完了。
米糠和筛出来的碎米被顾笑小心仔细地收了起来。
米糠可以拿来喂猪,碎米留着熬粥也挺不错。
浪费是绝不可能浪费的。
修真人士吃的灵米,但凡浪费一点儿都是对她辛苦劳作的不尊重。
车完灵米,顾笑冲着屋子里出来的陈菊喊:“妈,中午就煮这个米吃。”
陈菊瞅了一眼,虽然觉得大米这个颜色有点怪,但也没说什么。
超市里也有紫米卖,只是和这个有点不太一样。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中午,陈菊用新打出来的紫灵米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揭开锅盖的刹那,浓郁的灵米香味飘得大半个村子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