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咱们走着瞧!”
向红恼羞成怒地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生怕顾笑会再跳起来打人,赶紧搀扶起地上的儿子,连滚带爬地坐上摩托车,“轰隆隆”地消失在雨幕中。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顾笑拂了拂散落在耳边的发丝,转身回到堂屋,对着几位目瞪口呆的老先生,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啊,大过节的,闹这么一出,让几位老爷子看笑话了。”
贺知山看得津津有味,回过神来,连忙挽尊。
“哎呀,没想到这年头想吃绝户的人这么多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旧社会那一套。”贺知山感慨不已。
鲁子归是个文化人,思想境界比贺知山更高,闻言点点头。
“现在女孩子一样能搞科研能上太空,也不是只有结婚生子一条路的。”
他有个女学生就是从事航天研究的,今年都四十多岁了,一直未婚。
人家有事业有追求,精神世界比物质世界更丰富,活得十分精彩。
当然,身为她的老师,他内心还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事业家庭双圆满。
就连何建民,常年去农村搞研究,面对这么直白贪婪的场面,都是惊讶极了。
顾建军觉悟没那么高,就是看向红那么咒自家人,心里很生气。
他们家顾笑又孝顺又能干,嫁不出去怎么啦?
嫁不出去就留在家里养一辈子。
“以后这样的亲戚再上门,八戒,你就上去咬她!”顾建军气愤地道。
顾笑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下来,对着她爸道:“爸,你可别乱支使八戒。”
说完转头又叮嘱八戒:“你可千万别乱撞人乱咬人,不然出了事,到时候我都保不了你。”
八戒鼻子里“哼哼”两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好了,没事了,散了吧。”
顾笑对着一堆毛茸茸们挥了挥手,示意它们该干嘛干嘛去。
这当中她甚至看到了那只留着桀骜不驯杀马特造型头发的秋沙鸭。
顾笑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无语。
就秋沙鸭这体型,除了给人加餐,能干个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