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戴文斌手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戴哥,这酒您拿着。我平时喝酒喝得少,这酒我觉得更配您的酒量,你可千万别嫌弃。”
戴文斌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习惯性地推辞:“哎呀,这哪行,老妹儿你太客气了,这么名贵的酒,我可不能收……”
“戴哥,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又不懂酒,你是行家,这酒在您这儿才是物尽其用。”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客套推让了几个回合,戴文斌这才勉为其难地把酒收下了。
这时,顾笑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罐茶叶,递给戴文斌。
“戴哥,这是我家茶山产的茶叶,叫长春灵茶,想请您尝尝,给提点建议。”
茅台都收了,这一罐茶叶,戴文斌也就不推辞了。
他笑呵呵地接过来,随手揣进了公文包里:“好好好,老妹儿家的茶,那肯定差不了,我回去好好品品。”
正好这时出租车到了,戴文斌提着酒心满意足地上了车,隔着车窗还在跟顾笑挥手道别。
等出租车消失在街角,顾笑才轻轻舒了口气。
一直默默跟在旁边,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钟鹏,这时终于忍不住了。
“笑笑姐,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棵都快死透了的破树吗?值得咱们这样吗?”
“请客吃饭也就罢了,你还得陪着笑脸说那么多好话,我看你对省里的大领导,都没这么殷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