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转过头看她。
“这个金雕好像是我养的。”顾笑赶紧补充，脸上全是尴尬，“这架无人机多少钱，我赔给你。”
杨健没说话，把遥控器塞回背包，又走过去把无人机的残骸捡了回来放进背包里。
然后他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算了，我们先吃饭吧。”他说。
顾笑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她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杨健旁边坐下。
杨健递给她一块压缩饼干，她接了，没吃，拿在手里捏着。
“你真不生气？”顾笑试探地问。
“干什么生气？”杨健掰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那金雕是保护动物，我还能找它算账？”
顾笑扑哧一声笑了，但马上又憋回去，小声说：“我可以赔……”
“再说吧。”杨健摇摇头，打断她，“我先找站里报销看看。”
顾笑这才放下心来，撕开饼干的包装纸，咬了一口。
压缩饼干干巴巴的，没什么味道，但她嚼得很认真。
杨健吃饭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块，又喝了半瓶水。
趁杨健收拾包装纸的时候，顾笑也站起来，重新拿起铁锹，钻进竹林里。
她蹲在地上，扒开厚厚的落叶，仔细寻找竹笋的踪迹。但落叶太多了，一层盖一层，她找了半天，才挖出来两个瘦瘦小小的笋。
“不是这么找的。”杨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