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三两下扒完了饭,吃完后,她自己把碗筷洗了,又回到院子里继续削菌子。
几个人一直忙活到快九点,才把赤松茸都削干净。
顾笑拿去快速冲洗了一下,赤松茸特别吸水,所以不能泡,一泡就容易变质。
菌子洗干净后用吸水纸擦干,再装进专用的塑料袋抽真空。
顾笑把抽完真空的赤松茸一袋一袋整齐地码进箱子里,最后放进冰柜里。
她看着冰柜里装得满满当当的赤松茸,心里格外满足。
顾大海等人看赤松茸已经处理好了,就起身要回家。
“老板,那我们就先回去啦。”
“好嘞,今天辛苦大家了。”顾笑拿塑料袋装了一袋赤松茸递给顾大海:“大海哥,这些菌子你拿回去给王奶奶吃吧。”
因为自家奶奶确实很喜欢吃,顾大海也就没有拒绝,他接过来憨憨地笑了:“那我就谢谢了哈。”
顾全有是跟着自家一起吃饭,自己不开火,顾笑就没给他送,她给李梅也送了一袋。
“小梅,你拿回去给李婶尝尝。”
李梅现在住在她大姑李丽娟家,顾笑时不时会给家里的员工分点水果蔬菜,李梅都是带回大姑家一起吃。
因为这,她姑父顾胜利对李梅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李梅接过来,乐滋滋地道:“谢谢你啊,老板,我大姑可喜欢吃你家的蔬菜水果了。”
活也干完了,东西也领了,大伙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顾笑也没厚此薄彼,她一视同仁地给钟鹏三个小伙也一人送了一筐。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有些累。山里的路不好走,扛着树桩子走了那么久,说不累是假的。
洗过澡,顾笑回到自己房间,启动电脑,她打开浏览器,犹豫了一下,输入“像红色蘑菇头的寄生植树”。
页面刷新,跳出几条结果。
她一个个点开看,有的不对,有的似是而非。
翻到第三页时,她看见一张图片,鲜红的柱状体,顶端像蘑菇伞,但更圆润,表面有细小的鳞片状突起。
正是她在枣树桩子里感知到的植物。
她点开来一看说明,原来是红冬蛇菰。
红冬蛇菰是一年生寄生草本植物,多寄生在大树根部,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全株入药,能补肝益肾,止血生肌,调经活血,清热醒酒。
因为红冬蛇菰没有明显的毒副作用,在民间一直被视为名贵的中药,用来壮阳补肾,极受欢迎。
原来这簇红冬蛇菰是寄生在大树树根上,靠着吸取大树的养分存活。
树死了,它却可能还活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枣树被雷劈死了,而这寄生的红冬蛇菰还活着。
自然界真是神奇呢。
搞明白枣树桩子里的植物是什么后,顾笑关掉网页,合上电脑,躺到床上。
忙碌了一天,她也很累了,不一会儿便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边刚吐出鱼肚白,顾笑就起床了。
她打开堂屋门,一眼就看到昨天她放在屋檐下的枣树桩子。
此时,树桩子上的夜露还未完全消散,树桩裂口处还是润润的。
昨天她查资料的时候知道了,红冬蛇菰这玩意喜阴,怕晒,得埋在湿润的腐殖土里才能活。
她原本想着随便找个地方种下去的,现在看来,只能去茶山了。
她拿洒水壶给枯树桩子喷了点水,润湿之后,将焦黑的树桩子搬到堂屋角落里。
这个时候陈菊也起来了,准备给一家人做早餐。
“妈,这个树桩子我放这儿,你们先别动,晚一点我把它拿到茶山上去。”
陈菊“哦”了一声,说:“放心吧,你的东西我们都不会动的。”
哪怕陈菊觉得这树根焦成这样,肯定种不活了,但顾笑想种,她也不会说什么。
顾笑安顿好焦树桩子,打开冰柜。
冰柜里满满当当都是真空包装的赤松茸。
她搬了一箱赤松茸,想了想,觉得这点礼物有点不够,又去酒窖拿了一瓶灵桃酒,将这些东西全部放进车里,然后拿上车钥匙准备开车。
陈菊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问:“这么早出去?”
“我给杨健送点东西 ”
陈菊道:“这个点太早了,人家说不定这会儿还没起床。我给你煮碗面,你吃了早饭再去吧。”
“杨健要巡山,我得赶早去,不然他就进山了,我送完东西再回来吃。”顾笑说完就启动车子,一溜烟地往黄庄村而去。
半路的时候,看到有台车为了避让对面的卡车,不小心倒车,将车翻到路边的水沟里了。
亏得坡度只有两米高,这个时节水沟里也没水。
顾笑下车,和几个路过的老乡们一起,将车子抬了上来。
车主也是顾家村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