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大海喊了一声,“快点来帮忙,这么多鱼得赶紧处理。”
顾笑停好车,洗了手过来帮忙。
顾大海的奶奶王晓琴也来了,老太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盆边,手拿着菜刀刮鳞,刀舞得飞快。
“奶奶您慢点,别削到手了。”顾笑说。
“没事,剖鱼这种活我都是干惯了的。”王晓琴头也不抬,“这么多鱼,不赶紧弄完,坏了就可惜了。”
一伙人围着三大盆鱼忙活。
刮鳞,剖腹,掏内脏。
掏内脏时,要注意把鱼肚上的那层黑膜也一起撕掉,不然鱼会又腥又苦,内脏清理完毕后,还要用刀在鱼身上划几道斜口帮助入味。
顾建军也在旁边帮着腌鱼。
一个洗菜盆里用姜片、葱、料酒、生抽、盐及花椒粉调好了料。
他把处理干净的鱼一条条放进去,里外抹匀,开始腌制,腌制五到六天后,再挂在通风处晾干,晾干后才开始烟熏。
“今年多熏点,”顾建军说,“熏好了给小鹏大海他们都分一点。”
“好的哈。”顾笑手里的菜刀舞得嗖嗖响,鱼鳞飞溅。
刮好鳞后,她又一刀劈下去,坚硬的鱼头就被劈成两半。
然后她熟练地抠掉鳃和鱼眼睛,再清理掉内脏。
想当初她读大学之后,也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现在干这种活熟练得让人心疼。
等天完全黑透时,鱼终于处理完了。
顾海丰打开屋檐下的灯,白色的光照着满地的鱼鳞和水渍,院子里满满的鱼腥气。
贺老爷子他们踩着点进来,看到院子里几大盆鱼肉,都不由得欣喜地道:“这就开始准备腊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