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立冬话锋一转,“顾老板,这两株兰花都要死了,对你的研究应该帮助不大。”
“高局。”顾笑想了想才说,“其实我也是赌一把,你也知道顾家村的水土特别适合植物生长,我就想着说不定能让它们在茶山活下来。”
这话半真半假。
救是真想救,但不是为了研究。
高立冬又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行吧,这两株快死的兰花,可以给你。不过手续得走全,该申请的申请,该登记的登记。”
“谢谢高局。”顾笑猛地一下站起来,开心极了。
“别急别急。”高立冬摆摆手,“我还没说完,顾老板,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知道你是个踏踏实实搞事业的人。”
“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毛唇独蒜兰是国家保护植物,私下贩卖是违法的。这两株如果真活了下来,你只能用来做研究,不得贩卖或用于盈利。”
“高局放心,”顾笑赶紧说,“我绝对只用来搞茶兰研究。”
高立冬点点头,然后拿出几张申请表让顾笑去填。
和云省那边同样的一套申请流程下来,顾笑手里就多了两盆枯萎的兰花。
“高局长,谢谢您的支持,明年春上茶叶采摘时,还希望您能到场指导工作啊。”顾笑乐滋滋地对高立冬道。
“指导工作说不上,倒是我们要好好去学学顾老板的茶树种植经验呢。”
花花轿子人抬人,高立冬也笑眯眯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