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笑点点头。
“我倒是好奇了。”罗仁光笑着说,“能让秦总这么看重的东西,到底什么味儿?”
他身为福多多的采购总监,自然也听说过紫心白菜,只可惜产量太少,从来没在市面上流通过。
顾笑也笑了:“罗总要是感兴趣,明天我让堂哥给您捎两蔸过来尝尝。”
村里的一千吨白菜今天运不完,明天还得跑两趟,让顾晨带几蔸紫心白菜过来是顺路的事。
罗仁光当然想要。
紫心白菜在湘南富人圈里已经传成神话了,都说吃了不但能清除身体里残留的各种毒素,还能增强免疫力,谁不想要?
只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少不得要推辞一番。
“这不合适。”他摆摆手,客气地道,“那么金贵的东西,我哪能要。”
“自家种的,有什么不合适。”顾笑说得很自然,“明天我就让堂哥给你捎过来。”
罗仁光听了,也就顺手推舟地收下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会儿,他脸上的笑真诚了许多:“谢谢顾老板。”
这顿饭吃到这儿,才算是真正达成了目的。
饭后,罗仁光带着顾晨回福多多,顾笑自己打车回顾家村。
到了家里,都已经快四点了,爷爷顾海丰正准备熏腊鱼。
她们家之前在厨房边上搭了个熏烤房。
说是熏烤房,其实就是挨着外墙搭了个一米宽,两米深,一人高的小棚子。
三面用红砖垒起来,顶上盖上瓦片,瓦下面再搭了几根木头做横梁,用来挂腊鱼腊肉。
底下放着个废铁桶,侧面挖了个大口子,就是个简易灶。
钟鹏在每条鱼的鱼尾上穿了一根铁丝,然后挂到房顶的木头横梁上,挂满后,顾笑就开始烧火。
用的柴火就是她那天捡来的茶树枝和橘子树枝。
橘子树枝有点潮,她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
火苗蹿起来,她赶紧又添了几根茶树枝,烟气就起来了。
熏鱼时最考验火候了,要用微火低温慢熏,用冷烟慢慢渗透肉质。
“火候得看住了。”顾海丰说,“微火慢熏,急不得,隔两个钟头还得翻一次身。”
“晓得了,爷爷。”顾笑搬了个小马扎坐下,“你去休息吧,这儿我看着。”
四百多斤鱼,得熏两三天才行呢。
“爷爷,明天咱们要收白菜了,你帮我在村里雇几个人呗。”
“行啊,我这就给你去叫人。”顾海丰拍了拍棉袄上的灰,进屋拿了个帽子戴上,就出门了。
钟鹏拿着手机在拍顾笑熏腊鱼的视频,一边拍,还一边说:“笑笑姐,明年咱们喂几头猪吧,够自己吃就行。”
现在在农村自己屠宰生猪用于自家食用是允许的,如果对外销售,得去定点的屠宰场。
钟鹏知道顾笑是个怕麻烦的人,因此他压根没指望着顾笑靠养猪赚钱,只建议养几头自家吃。
现在家里鱼有了鸡也有了,就是没有猪肉,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顾笑听着钟鹏的建议,点点头:“行啊,等把梯田那边弄好了,我就在那边山脚下圈一块地养猪。”
灶里噼啪响了一声,她往里添了把湿树枝,烟更浓了。
要睡觉时,顾笑将火熄掉。
人不在,可不能继续熏着,一不小心明火烧起来,就能将腊鱼烧成焦炭。
早上吃了饭,顾笑带着家里的钟鹏等人去地里收白菜,熏鱼的任务就由顾建军接手。
顾建军虽然腿脚不便,但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火倒是没问题。
两亩白菜收了一万多斤,顾笑照例留了几十棵白菜自己家吃,让顾晨给罗仁光和靳学年每人带了三棵,其它的全让秦辉鸣拖走了,又进账一百多万。
紫心白菜收了,顾笑开始正式修整梯田。
其实这边山林建设,头一件事就应该是修整道路。
按顾笑的意思,她比较倾向从顾家村废砖厂那边修一条路直通到梯田和林场这边。
这边梯田底下临路的位置,她打算种植一圈荆棘类的植物将梯田圈起来,尽量减少行人从陈家村这边前往梯田的通道。
只不过现在冬季不适合道路施工,而且也有些囊中羞涩。
等清明后,卖了茶山的第一批春茶就可以实行修路计划了。
而现在嘛,将这边村里人上下梯田走车的那条小土路清理压实了暂时用着吧。
梯田这边,除了那道石板台阶外,还有一条宽不到两米的土路,是以前村里人放牛跑三轮蹚出来的。
荒废几年后,没有人维护,也是坑坑洼洼,长满杂草。
顾笑本着照顾亲戚的想法,仍旧是找四舅公陈大壮干这个活。
陈大壮过来看了下现场,瓮声瓮气地说:“你这个只是修理一下原有的路面,我给你按米数算,七块钱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