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自家人吃,也是很值得的。
只是在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她只能悄悄地种,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实在是藏不住也护不住的时候,她就打算上交国家。
在这之前,她也只能尽量苟着发育了。
因此她从没想过要将梯田发展成景区,至少在她有能力护住灵米之前不会。
小刘是个聪明人,一见顾笑没有回应,立刻明白了。
甲方爸爸有甲方的考量,他作为一个设计方助理,话说到位就行了,决定权不在他。
小刘笑了笑,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是我多嘴了,顾老板肯定有自己的规划,那我继续去测几个数据,争取早点把初步方案做出来。”
“辛苦了。”顾笑点点头。
小刘走开了,又拿起他的仪器,开始测量那片预备建食堂和宿舍的平地的具体尺寸和高差。
施平他们继续拆房子。
多年的老房子,灰尘大得呛人,但大伙儿都习惯了。
施平干活仔细,吩咐大家把拆下来的东西分门别类。
完全朽烂、只能当柴火的烂木头,堆在一边;还能用的木料,另放一堆;瓦片也尽量挑完整的。
拆到靠西边那栋最矮小的木楼时,有人拖出了三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