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忙哟。
大黄牛不太情愿地“哞”了一声,又看了秦炎一眼,那带着七分嫌弃,三分怜悯的眼神让秦炎都差点破防了。
然后它才慢吞吞地转身,踏着悠闲的步子回到田埂上,继续啃它的草。
啃两口,还抬头朝这边看一眼,像是在监督秦炎干活。
秦炎站在原地,耙子杵在土里,一时不知该继续还是该停下。
虽然手臂还在抖,腰也酸,可到底是自尊心占了上风,他秦大少爷怎么能被一头牛看扁了。
秦炎休息了一会儿,等手臂的酸麻感退下去一些,又重新握紧耙柄,开始耙起田来。
顾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干得有模有样,没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耕田去了。
太阳慢慢西斜,秦炎不知道自己耙了多久,只记得那块田终于耙完了。
他直起腰,长长吐出一口气。
秦炎感觉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抬起来都费劲。
腰像是要断了一样,每动一下都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上边的田埂,大黄牛吃饱了,这会儿趴在田里正悠闲地反刍。
见他看过来,它抬起头,又“哞”了一声。
两脚怪,干得还不错嘛。
这次秦炎听懂了。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太累了,累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顾笑从另一边田里走过来,看了看他耙的地,点点头:“还行,第一回干成这样,不错了。”
就“不错了”三个字,让秦炎心里那点憋屈忽然散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今晚上吃饭他得坐主桌,这是他拿劳力换的,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