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看见贺徵和顾笑进来,眼睛一亮,微笑着就迎了上来。
她眼光毒,一看贺徵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有消费能力的,别的不说,光是他戴在手腕上的那支表就得八位数。
“两位想买什么?”
“我想看看手镯和项链。”顾笑对她说。
营业员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般这种有明确需求的顾客,成交率都很高。
“好的,请这边来。”她把两人引到柜台前,“美女,您想要什么款式的?”
顾笑看着她,眨眨眼:“要好看的。”
营业员:……
她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继续笑着说:“我们店里的款式都很好看,您有没有偏爱的风格?简约的?时尚的?还是传统一点的?”
顾笑认真地想了想:“要富贵一点的。”
她老妈就喜欢那种看起来金灿灿的,花纹越繁复越富贵的越喜欢。
营业员懂了。
她从柜台里拿出几款:“这几款都是比较受欢迎的,您看看。”
顾笑凑过去看,营业员拿来的都是偏时尚年轻的款式,细巧的链子,精致的吊坠,手镯也是细圈的,上面刻着精巧的花纹。
顾笑摇摇头:“不太喜欢。”
这种时尚款式,年轻姑娘会很喜欢,她老妈会觉得太小气了。
营业员又换了几款。
这次是传统一点的,花纹是福寿纹,做工也还精细,不显俗气。
顾笑还是摇头。
营业员有点为难了。
她看了看顾笑,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贺徵。
贺徵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避免来来往往的客人碰到她。
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顾笑身上,偶尔扫过柜台里的首饰,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您看看这款。”营业员从最里面的柜台拿出一只手镯。
“蝴蝶兰纹样的,做工特别精致,很多年轻女性都喜欢,就是婚嫁场景也完全Hold得住。”
那只手镯确实漂亮,金灿灿的镯身上,用细细的金丝勾勒出蝴蝶兰的花形,花瓣层叠,栩栩如生。
顾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的很漂亮。
她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自己最近囊中羞涩,公司又刚起步,花钱的地方贼多,她还是狠心地移开了视线。
“再看看别的。”她说。
营业员有点失望,但还是耐心地又拿出了几款。
顾笑最终选了一只龙凤呈祥的手镯,一条华开盛景的项链和一对很常规的金耳圈。
“就这些吧。”她说。
项链、手镯、耳环都齐全了,戒指她没挑。
那得让她爸来买,她挑不合适。
营业员把三样东西拿出来,放在黑色的丝绒托盘上,金灿灿的首饰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美女,您需要试戴一下吗?”营业员问。
“不用了。”顾笑说,“直接包起来吧。”
她正准备叫营业员带她去结账时,贺徵忽然开口了:“我的围巾好像忘在车里了。”
他掏出车钥匙,递给顾笑:“能帮我去拿一下吗?”
顾笑接过钥匙,有点奇怪,停车场就在负二楼,坐电梯可以直达,这么点距离,用不着戴围巾吧?
又转念一想,这么个金贵的豌豆公主,要是被风吹感冒了,她也赔不起。
算了,自己就跑一趟吧。
“行吧,我去替你拿。”她说,“你在这儿等我。”
贺徵点点头。
目送着顾笑拐弯进了电梯间,贺徵对营业员道:“这些和那件都包起来吧。”
除了刚刚顾笑定下来的那几件黄金饰品,还有之前的那只蝴蝶兰手镯和珠宝柜台里的一对黑珍珠耳环。
珍珠不是纯黑的,而是带着神秘幽深的暗绿色,像深海的夜晚。
每颗珍珠都有成年男人大拇指大小,圆润饱满,光泽温润。
营业员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了,这对黑珍珠耳环价值108万,这一单要是成交了,她光提成都能拿到7万多。
她由衷地夸赞道:“先生您的眼光真好,这对耳环上的黑珍珠产自大溪地,全球每年产量不超过15万颗。”
“您看看这色泽,幽暗中透出一种神秘的孔雀绿……”
贺徵其实对珠宝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喜欢上了黑珍珠。
他进店时一眼就看上了那对黑珍珠耳环,觉得和顾笑特别般配。
他掏出银行卡,止住了营业员的喋喋不休:“结账吧。”
顾笑坐着电梯来到负二楼停车场,找到贺徵的车,打开车门,果然看见驾驶座上放着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她拿起来,关上车门,又小跑着回商场。
回到金店时,贺徵已经不在柜台前了。
顾笑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