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顾笑想了很多,甚至异想天开地想着,或许寻龙山以前说不定就是某个修真门派的驻地。
只不过后来灵气消散,末法时代降临,修真者才完全灭绝。
身为华夏人,谁还没有个御剑飞行的仙侠梦?
不过,顾笑也只是想想罢了,没有当真。
她心里也明白,就算真有修真文明,那也是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之前的事了。
修真文明早已淹灭在历史长河之中,现在的社会是科技文明。
她还是不要多想了,老实把现在的生活过好才是正经。
几位老爷子感慨了一番大自然的美妙,居然有崇吾果这样神奇的存在,然后就被冻得缩回到堂屋里去了。
堂屋里开了烤火炉,门窗一关,屋子里暖乎乎的。
顾海丰见顾笑平安回来,心里头松了口气,招呼外头的顾笑进屋,然后从兜里掏出红包,开始发红包。
最先给的是在他眼里最像小孩子的秦炎。
“我们这儿的习俗啊,过年要发红包的。”顾海丰乐呵呵地对他说,“没多少钱,就是图个吉利,不要嫌弃。”
秦炎乐了,双手接了过来,响亮了喊了一声:“谢谢爷爷。”
说着,把红包小心翼翼地塞进外套的内衬袋里。
他这副财迷的模样,秦老爷子简直有点没眼看。
但大过年的,就算对孙子再不满意,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骂。
只能忍了。
顾海丰紧接着拿出第二个红包,给了站在后边一副事不关己的贺徵。
“小贺啊,我知道你有钱,不过再有钱,长辈过年给的红包也不能推辞哈——”
贺徵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也有。
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过年过节收到过红包之外,自从他十八岁后,基本就是他给人发红包了。
这还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收到外人的红包,感觉挺新鲜的。
贺徵接了过来,恭敬地说了一句:“谢谢顾爷爷。”
顾海丰见他收了,高兴地“哎”了一声,道:“好孩子。”
贺徵:“……”
司机赵平和助理小吴也没有落下,顾海丰依然是一人一个红包,绝不厚此薄彼。
赵平和小吴互望一眼,喜滋滋地跟着收了。
就像顾海丰说的,钱多钱少无所谓,大过年的就图个吉利。
顾笑都惊了,着急地问她爷:“爷爷,那我呢?不会没我的吧?”
“你这孩子!爷爷难道还能忘了你!”顾海丰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顾笑。
“这是给我大孙女的。”
顾笑接了过来,快乐地冲过去抱了她爷一下:“爷爷最好了。”
“好了好了。”顾海丰假意推了推她,没推动,也就随她了。
好不容易等到顾笑抱完,回头放红包时,顾海丰从兜里掏出最后一个红包。
这个红包一看就特别厚,放的钱最多。
他把这个红包放到陈菊手里。
“菊啊,你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苦了你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拿着。”
陈菊是真没想到这个,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只能被动地回答说:“不辛苦,爸你和建军都对我挺好的。”
她嫁进来后,婆婆过世得早,也没怎么受婆婆的搓磨。
顾海丰和顾建军对她也不错,家里条件也不差,也没吃过多少苦。
也就后来顾建军出事,还有顾海丰生病那段日子煎熬了点,其他时候她都过得挺顺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顾海丰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又说,“好在笑笑这孩子争气,以后你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陈菊擦了擦眼睛,一个劲地点头:“爸说的是,咱们村以后肯定就属我的福气最好。”
顾笑见了,鼻尖也有点酸酸的。
大半年之前,她还在忧心爷爷能不能活着过新年,哪里想得到还能有今天。
眼瞅着屋里的气氛有点往煽情的方向发展,秦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来来来,顾爷爷发了红包,秦爷爷也不能太小气。”
他从兜里也拿出五个红包,给了五个年轻人一人一个。
贺老爷子和鲁子归孙半礼也有样学样,连红包的款式都是一样的。
最后就连贺徵也不能免俗地当了一回长辈,给顾笑和秦炎他们一人发了一个红包。
这一晚上,顾笑就是红包就收了六个,心里美滋滋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年收到这么多红包。
她得好好收藏起来,留作纪念。
发了一轮红包,秦老爷子心痒难耐地招呼顾海丰:“老爷子好福气,今儿就蹭点老爷子的喜气,咱哥俩玩两局?”
顾海丰一听,连连点头,让顾笑搬出麻将桌,底下接了个电烤炉,摆上牌桌,招呼大家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