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年头能在家门口找到工作,工资不比城里低,还给买社保,年底还有年终奖,有这种工作他们干嘛还要背井离乡跑到外地讨生活?
从初三开始,顾笑家的门就没怎么消停过。
这个提着两瓶酒,那个拎着一箱牛奶,都是来探口风找工作的人。
有些人脸熟,有些她压根叫不出名字。
顾笑对他们不太熟悉,就把雇人的事交给了她爷爷。
一来她爷爷辈份高,说话管用,二来嘛,她爷爷对村里人更熟悉。
哪些人品性好,哪些人喜欢偷奸耍滑,她爷爷最清楚了。
她趁着这两天的时间,把亲戚家都走了一个遍。
去年是她刚回来,家里又忙,顾不上。这过年还不去走动一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这么忙忙碌碌的,转眼到了正月初五。
按说今天该是贺徵回京城上班的日子,顾笑昨晚上还思忖着给他送点什么特产呢。
结果,初五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炎就急匆匆地敲响了顾笑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陈菊,她见着匆匆忙忙的秦炎,不由得讶然地道:“小秦啊?这么早,出啥事了?”
秦炎的脸色不太好看:“陈姨,孙神医起床了吗?贺徵他病了,想找孙神医看看。”
陈菊“哎哟”一声:“生病了?严不严重啊?昨天不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