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买了个熬药的砂锅。
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顾家村。
回到别墅,赵平立刻进厨房,清洗药罐,开始熬药。
贺老爷子下楼来看过两次,每次都是皱着眉头,闻着药味,又转身上楼去看儿子。
药熬好了,赵平把药汁倒进瓷碗里,顿时屋子里升起一股中草药特有的苦涩气味。
赵平端着药碗进到卧室,贺老爷子在床边小声地哄道:“小徵,药好了,起来喝药了,喝完就好了啊。”
贺徵被扶起来,半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被子,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比早上清明了一些。
他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时,立刻别开了脸,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爸,我没事,睡两天就好了,用不着喝药。”贺徵的声音沙哑,态度却很坚决。
“不喝怎么行?烧还没退呢!”贺老爷子急了,“听话,一口气喝了。”
不管贺老爷子怎么劝,贺徵就是不肯喝药,他完全不配合。
贺老爷子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指着贺徵对一旁的秦老爷子和鲁老爷子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就这德行!”
秦炎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摊摊手:“贺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这样。”
赵平端着碗,进退两难,小声劝:“贺总,孙老说了,这药喝了才能退烧,您就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