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顾笑跟孙神医打了招呼,孙神医知道今天顾家会有人上门求诊,就没去山上。
顾笑给他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孙半礼就赶回顾家了。
一见到他,柯小琴立刻起身,走到老爷子面前,激动地道:“哎呀,今天居然能见到孙神医,真的太幸运了。”
这样的奉承话孙半礼听得太多,早就已经免疫了。
他目光看向安思慧和韩景辉,语气和蔼地道:“你们就是来求诊的病人吧?”
柯小琴连忙道:“对,他们就是我的女儿和女婿。”
老先生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然后道:“我先给你们把个脉吧。”
安思慧和韩景辉互望一眼,最后还是安思慧先上前。
“把胳膊伸出来,放在桌上。”
安思慧依言伸出胳膊,表情十分忐忑不安。
孙半礼看出她有点紧张,安慰她说:“就把个脉,不要太紧张了。”
安思慧勉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这个世上不孕的年轻夫妻那么多,她原本是没当回事的。
可后来随着结婚的时间越久,她迟迟怀不上,再加上她妈那副天塌的态度,她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生不出孩子,就好像自己比别人低人一等似的。
孙半礼把手指搭在安思慧脉腕的寸关尺位置,闭目凝神把起脉来。
堂屋里所有人都闭口不言,柯小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孙半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半晌之后,孙半礼把完脉,收回了手。
柯小琴立刻关切地询问:“孙神医,怎么样?我女儿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孙半礼笑着安抚她:“病人有些体虚宫寒,不是什么大事,开点药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柯小琴顿时放下心。
女儿身体没事就好。
至于体虚宫寒,其实大部分女人多少都会有点这个毛病。
给安思慧把完脉,孙半礼把目光投向韩景辉,乐呵呵地道:“小伙子,你也过来把个脉吧。”
韩景辉无奈,只得上前伸出手。
孙半礼给他把脉的时间长一些,把完脉后,老先生斟酌了一下用辞,然后才开口说道:“小伙子有些肾精亏虚,血瘀内阻啊。”
韩景辉:“?!!”
中医就是这样。
医生开口说出的每个字都知道,组合在一起就跟听天书似的。
完全听不懂。
钟鹏掏出手机,度娘肾精亏虚血瘀内阻是啥意思。
网上的解释也是云里雾里的。
柯小琴也不咋懂,她只关心一个问题。
“那孙神医,他俩这情况能治吗?”
如果正常的药物治疗就能解决,她还是愿意相信现代科学手段。
可要是治不好,那她高低要尝试一下那个崇吾果了。
老先生没有直接回答,先问了两人以前诊断后,吃了什么药。
柯小琴这次是有备而来,以往的医疗记录,医生开的药方什么的都带了过来。
老先生逐一仔细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只要好好调养,应该是能正常怀孕的。
不过不孕不育这个事不太好说。
正常一对夫妻不孕不育,有40%的原因是女方身体有问题。
40%的原因是男方身体有问题。
还有10%的原因是男女双方身体都有问题。
另有10%的原因是男女双方身体都健康,都就是生不出孩子。
就很玄学。
他估摸着安思慧和韩景辉就是最后这种情况。
双方身体都没有问题,或者有点小毛病,但只要调养好了,还是可以正常怀孕的。
老先生重新给他们开了温养的药方,说:“回去按这个药方先喝着试试。”
柯小琴接了过来。
这些年她带着女儿女婿求医问道,医生开出的药方她都快能背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孙半礼开的药方,发现和以往那些医生开的大差不差,顿时心中略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孙神医能有什么法子药到病除了。
结果还是要养。
这要养到啥时候?
又养一个十年吗?
柯小琴期期艾艾地跟孙神医打听:“那个孙神医,您看我女儿女婿这个情况,吃那个崇吾果能有用吗?”
孙半礼顿了一下,有点无语了。
跟一个医生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听偏方草药,他该赞成还是反对呢?
哎呀,好难抉择啊!
孙半礼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天人交战。
作为医生化身的小人理智地让他相信医学,靠医疗手段和技术来解决病人的难题,而不是靠着未知的草药。
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