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吾果不便宜。
盼盼妈那样家底丰厚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花十几万买了给女儿吃,可放在农村,这算是很大一笔钱了。
顾笑也是尽可能地为他们着想。
在她看来,如果身体没毛病,医院开点药好好调养就能正常怀孕的话,就没必要吃崇吾果了。
陈中喜也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就劝陈二楞道:“要不你听笑笑的,等她粉丝那边有什么好消息了,你再过来买那个什么崇吾果也不迟。”
哪知他这么一说,陈二楞脸上的表情简直快要哭出来一样。
“叔,我妈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三妮再怀不上孩子,她就非逼着我和三妮离婚。”
“我们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过来找笑笑的。”
顾笑道:“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一会儿孙神医他们就要过来吃晚饭了。”
“二楞哥,要不这样,等孙神医他过来,我请他给你和嫂子把个脉,看看需不需要吃崇吾果。”
“要是吃几副药就能调养好嫂子的身体,那是最好。要是不行,我们再吃崇吾果。怎么样?”
陈中喜连连点头:“这样好这样好。”
他和顾家村来往比较多,知道顾笑家的东西都不便宜。
农村人挣两个钱不容易,能省就省。
顾笑便给孙半礼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事,孙半礼倒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不一会儿,孙半礼和鲁子归他们就回来了。
看见陈中喜和陈二楞他们,几位老先生乐呵呵地道:“家里有客人啊。”
“这是我大舅,陈家村的村主任。”顾笑给他们介绍,“这是陈二楞,这是他老婆。”
几位老先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们在顾家村疗养,和别的村基本没什么交集,打完招呼后就识趣地去院子里坐等开饭。
孙半礼从楼上拿了脉枕下来,温和地对陈二楞和阎三妮道:“我先给你们把个脉。”
两人互望一眼,点了点头。
孙半礼先给陈二楞把脉。
陈二楞伸出胳膊,将手放在脉枕上。
老先生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在他的寸关尺位置,凝神感知。
过了好一会儿,老先生收回手,问:“小伙子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劳损过度,以后多注意休息。”
陈二楞苦笑。
他没读过多少书,出去打工也干不了什么技术活,再加上他爸死得早,家里有个老娘要照顾,只能在家里种几亩田地。
想要靠种地挣钱,哪有不辛苦的。
给陈二楞把完脉,孙半礼又给阎三妮也把了脉。
阎三妮和陈二楞差不多,也是常年劳累导致身体虚弱。
不过她的情况要更严重一些,而且还带有肝郁气滞症。
“平时在家里经常生气吗?”老先生问阎三妮。
阎三妮抿着嘴没说话。
婆婆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她都快抑郁了。
“年轻人心思不要那么重,凡事想开点啊。”老先生一边说,一边道,“我给你开点疏肝解郁的药方,平时家里人也要多注意开解啊。”
陈中喜就问:“孙神医,你看他俩这情况能生孩子嘛?”
孙半礼道:“两人身体都没有生育方面的毛病,好好调养一下就行。”
一听调养,陈二楞便道:“我还是买崇吾果吧。”
孙半礼:“……”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性急啊!
陈中喜生怕孙半礼不高兴,连忙解释说:“孙神医,他家情况有些特殊,二楞他妈着急想要孩子,天天因为这事跟三妮这孩子吵架,两孩子也是没办法。”
孙半礼理解地点了点头。
顾家之前去察看梯田和林场时,他也在场,陈二楞家婆媳的那场架他也目睹了。
“心理负担重,情绪紧张,也不利于怀孩子。”
保持积极快乐的心情,就能减少很多疾病的发生。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的家庭处境不一样,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给你们开两副药,先吃着看吧。”
至于买不买崇吾果,他也不干涉。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崇吾果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可惜上次那个叫安思慧的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老爷子还挺挂心的。
回头就让顾笑去问问。
陈中喜小心翼翼地问顾笑:“那个崇吾果多少钱?要是可以的话,你要不就卖二楞两口子,不然三妮和她婆婆老是吵架,不利于家庭和睦。”
顾笑道:“我卖给那个粉丝的价是15万。”
一听居然要15万,不光陈二楞,就连陈中喜都有些愣住了。
他知道顾笑家的东西不便宜,但没想到这么贵啊!
陈二楞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咬一咬牙,道:“15万就15万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