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诧异道:“不能吧,我没听说过这事啊。”
秦家要是真有打算认顾笑为女儿,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
而且贺徵一直在京都,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吧。
贺老爷子问他:“你从哪儿听的消息。”
“秦炎说的。”
贺老爷子一听就明白了。
“是听秦炎喊过小顾老板妹妹,不过我看秦家和小顾老板都没这个意思,他自己单方面一头热呢!”
贺老爷子看得明白,顾笑是那种只想靠着自己的本事本本分分种地挣钱的人。
对于攀附权贵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老头大约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连提都没提过这事。
贺徵嗤了一声,道:“说得那么笃定,原来不过是一厢情愿。”
贺知山虽然觉得贺徵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但这个小儿子向来如此,性格古怪,有点喜怒无常。
他也没多想。
“你这次来会在这儿呆多久?”
贺徵道:“呆两天吧,京里事多。”
这两天还是他极力压缩行程,才能抽出空来。
贺知山一听,颇觉失望。
他还以为小儿子这次来能多留几天,多陪陪他呢!
顾家村是好,但孩子们都不在,偶尔他也会觉得有点想念。
贺徵松了松领带,往门外走去。
“我有点累,先去睡一会儿。”
这边的院子只有三间房,贺老爷子和鲁老爷子,再加上赵平,一人一间,他想要休息就得去秦炎改建的小别墅。
贺知山看着他的背影,问:“晚饭呢?”
贺徵脚步微顿:“到时候我要是没醒,就喊我一声。”
都到这里来了,饭肯定是要吃的。
贺知山和周怀一听,两个人的脸色顿时都垮了下来。
贺徵有点起床气,谁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贸然喊醒他,是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的。
哪怕是他老爹贺知山都有点不太情愿。
老板要出门,周怀自然是要去跟着开车。
贺知山一脸同情地看着周怀,说:“小周啊,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听到这一句,周怀的眼泪差点就落下来了。
天可怜见地,总算有人能体会到他的不容易了。
“不辛苦,为了贺总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贺总给的薪水十分可观。
看在钱的份上,这点委屈受了也就受了。
贺知山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一路来你也累了,快去休息休息,到饭点了我叫你。”
为了这次来顾家村,周怀已经连着加了两个晚上的班,今天又大清早起来陪老板赶飞机,当司机开车,一路精神高度紧张。
这会儿好不容易到了顾家村,着实也有些累了。
出去把贺徵从京城带的礼物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然后就坐上驾驶座带着贺徵往秦炎的别墅开去。
到了别墅,秦老爷子不在,估计是去村里蹓跶去了,周怀将贺徵的行李放置好,也去休息了。
哪怕他再能干,也只是血肉之躯,也是需要吃饭睡觉的。
他不想年纪轻轻就猝死。
傍晚六点,周怀被闹钟叫醒,他抹了把脸,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房门,就见到贺老爷子他们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人。
贺知山见他起来了,朝他挥挥手:“小周啊,你去叫小徵起床吃饭。”
周怀点点头,他去二楼的客房叫醒贺徵,果然,睡梦中被吵醒的贺徵冷着脸。
周怀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地道:“顾老板那边的晚饭好了,喊我们去吃饭。”
贺徵的眼神这才像是清醒了点。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下去。”
周怀见状,识趣地下楼。
“小徵起了吗?”见他下楼来,鲁子归温和地问道。
“老板已经起来了。”
贺知山捧着茶杯,在一旁唉声叹气。
“你说小徵怎么就养出这副臭脾气了呢?明明我和他妈都不这样啊!”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啊。
他老婆也是就鲁子归的妹妹,性格温婉,知性大方。
他虽然有点脾气不好,但至少也讲道理。
怎么就生出贺徵这个臭脾气的儿子呢?!
大儿子因为长期在部队里,虽然严肃了些,但私下里也是个体贴孝顺的孩子。
全家人的坏脾气都集中在小儿子一个人身上了。
他有时候对小儿子都有点发怵,尤其是小儿子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他看的时候,他都有点吃不消。
鲁子归的看法和他完全不一样。
“小徵有能力会赚钱,又孝顺,我觉得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像他那样身份地位的人,难得地在男女关系上十分洁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