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两辆满载蜂箱的货车驶进了顾家村。
到了顾笑家时,谭文从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上跳了下来,朝顾笑喊道:“顾老板,蜂箱到了!”
顾笑连忙迎上去:“谭总,怎么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这第一批蜂种可是关键,我不放心别人,得亲自送来。”
谭文年轻时也是走南闯北赶花的养蜂人,后来才成立了合作社,带领石县人民养蜂致富。
他对着顾笑问道:“你这蜂箱要卸到哪里,指个路吧。”
“好嘞。”顾笑应了一声,骑上三轮车,在前面带路。
顾笑带着两辆卡车一直开到农家乐前面的荒坡底下,这时候荒坡上的流光紫藤树已经开了不少,整片山坡犹如紫色的云海,漂亮极了。
谭文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紫藤花,不住地点头。
“不错不错,花香浓郁,颜色鲜艳,是难得的好蜜源。”
蜜蜂对黄色、蓝色和紫色格外敏感,再加上流光紫藤花花香浓烈,更容易吸引蜜蜂。
温大福已经带着顾小虎和陈路从山坡上下来了。
谭文看着满面红光的温大福,知道他在顾家村应该过得不错,不由笑道:“这顾家村就是养人,老温你都胖了不少。”
温大福笑眯眯地对谭文谢道:“那还得谢谢谭总给我介绍了这么个好地方啊。”
温大福现在对顾家村的生活也很满意,不用操心一日三餐,生活琐事都有顾小虎和陈路代劳。
现在的日子比起之前一个人孤零零住在东宁村的时候,不知道快活多少。
“那就好那就好。”
谭文认识温大福这么多年了,见到他晚年能有个好归宿,也替他感到高兴。
两个人寒暄完毕,就开始指挥着乡亲们开始搬运蜂箱。
“这里,还有那里,要背风向阳,靠近水源。”
温大福是个养蜂的老手了,自然清楚蜂箱放在什么地方最合适。
为了避免蜂箱受潮,温大福早两天就让顾小虎和陈路在放蜂箱的位置搭上木架子。
乡亲们只需要将蜂箱放到架子上就行。
蜂箱安置好后,蜜蜂不会马上开始采蜜,而是要先适应新环境,完成认巢飞行后才会开始采蜜。
在这期间就需要人工饲喂糖水或是蜂蜜水,帮助蜂群稳定情绪。
温大福也不藏私,认真教顾小虎和陈路配比糖水。
“新来的蜂群,到了新环境,工蜂频繁试飞,定位巢门,需要大量糖分供能。”温大福一边示范一边介绍。
“这可是它们的安家费,得伺候好了,它们才肯给你干活。”
顾小虎和陈路学得很认真。
趁着温大福等人忙着搅拌糖水、喂食时,顾笑悄悄溜到蜂箱边上,挨个给蜂箱里输入灵气,让它们能尽快适应环境。
中午,顾笑好好招待了谭文一顿,吃得谭文是心满意足,临走时他还拍着胸脯说:“顾老板,以后养蜂方面有什么问题只管找我。”
“好的呢,那就有劳谭总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贺徵带着鲁子归来辞行。
没错,贺徵终究拗不过鲁子归,只好护送着舅舅回京城,贺知山仍旧留在这里调养身体。
鲁子归要走,孙神医自然也要随行。
“哎呀,鲁老弟,你去京城要保重身体呀。”顾海丰得知鲁子归要走,挺舍不得的。
“哈哈,我只是去忙几天工作,过不了多久还会回来的。”
鲁子归也有些舍不得,他在顾家村待了好几个月了,挺喜欢这里的。
鲁子归要重返科研岗位,报效祖国,贺徵都劝不了,顾笑更不会多说什么。
她想了想,进去酒窖,拎出六瓶灵桃酒,又从家里拿出一罐一斤装的长春灵茶,递给他。
“鲁老,这些酒和茶叶拿去京城慢慢喝,缺什么就让贺总跟我说。”
看到六瓶灵桃酒,鲁子归还没什么,贺知山倒是眼红得不行。
“小顾啊,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他不高兴地道。
平时他要买灵桃酒,就跟挤牙膏一样,一次一瓶。
怎么到了老鲁这里,就一次性拿出六瓶。
顾笑笑而不语。
这还不是因为鲁子归他们工作的单位保密级别高,这一去说不定就好几个月不能联系外界,不得多准备点物资。
鲁子归看到这些酒和茶叶,也没有扭捏,直接大方地接过来,还颇为俏皮地说:“那我就收下了,钱的话你找小徵要。”
“那是肯定的。”顾笑哈哈一笑,这么多东西,她自然不可能免费送。
周怀帮着把酒和茶叶放进车里。
贺徵走到顾笑面前,语气难得地温和:“顾老板,这段时间,我舅舅和父亲承蒙你照顾了。”
顾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贺总说哪里话,他们能来顾家村,也是我们的荣幸呢。”